“没有。”祁亮说，“但总要自己看过才放心。”

“可以的。”瑶了，“那你用不用回去换条？”

胡永平看了看手表，问：“你不是后天就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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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杨没想到瑶会这么说话，她愣了一，还没想好怎么回击，瑶又继续说：“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季节，人至少要在底沉个七八天，等浮上面黄菜都凉了。所以昨天夜里那场大雨，就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了，想办法让她被我们找到，帮她争取到破案的黄金七十二小时。”

“这不还有两天嘛。”

听到这番话，红杨忍不住哭了来。

“这是什么意思？”瑶一边问一边把手机递给祁亮。

“那你们商量着办吧。”胡永平说完拉门去了。

红杨了，拿手机递给她。

“我们……都是受害者，还有受害者的家属。你明白吗？”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瑶。

“我们就几个问题，问完就走，好吗？”瑶柔声问。

祁亮正要说话，瑶往前上了一步，轻声说：“妹妹，你知这案十有八九都破不了是为什么吗？”

瑶立刻。

“那你知这个报是怎么回事吗？”

“知。”祁亮。

红杨挡在门，丝毫没有让他们来的意思。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的态度却完全变了样。

昨天晚上 22:07，林珑给林松发了一条微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也要把报发去。

瑶。

“你们这儿都这么客气吗？一上午都说两次谢谢了。”瑶笑，“我刚才听敦敦说，你早上一个人把南岸那片泥滩全踩了一遍。有什么发现吗？”

这次祁亮先了：“就像林珑妈妈的事一样。”

祁亮转过，看到瑶坐在本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上。

林松直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盖着一块巾。他们没有过去打扰，直接来到餐厅，围着餐桌坐。

“嗯……”红杨回朝客厅看了一，声音再度哽咽，“她是个记者，她活着的时候正在写一个报，写的都是我们的事。”

“你们的事？”瑶轻声问。

“可是凶手的家人，他们不仅不歉，反而继续伤害我们，你明白吗？”

“你这个法制可是费了劲才考上的。”胡永平对祁亮说，“毕竟是你事业上的等大事，可别给拖黄了。”

红杨一边哭一边了。瑶顺势上前搭住她的肩膀，推着她走屋，祁亮也跟着来，轻轻带上门。

“不用了。”祁亮站起，“我想去趟林松家。”

“我们也不知。”红杨小声说，“没没尾的。”

“之前林叔说林珑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瑶小声说。

“你们不去抓凶手，又来什么！”她瞪着睛，任由泪哗哗落，“继续让他别去报仇是吗！”

胡永平看了看祁亮，转问瑶：“你什么意见？”

祁亮和瑶对视一。瑶拿过纸巾盒，一张递给红杨。

“谢谢。”

“你跟我们一起查我迎。”瑶笑了一，“但前提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