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红杨看向祁亮，目光变得愤怒，“那个女人判了多久？”

祁亮知她在明知故问，但还是回答：“三年。”

“她害死一个人，就判了三年。”红杨说，“我知你要说什么。对，从法律上说这么判没错。但她杀死了林珑妈妈，对吧。”

“对。”祁亮。

“所以林珑要写这个报，她要把所有事都曝光来。”说到这里，红杨了气，颤抖着问，“你们是真的不知凶手是谁吗？”

“你知是谁吗？”瑶问。

“当然就是那个王八啊！”红杨低吼，泪又夺眶而，“他刚放来就去扰林珑了！都闹到派所了你们不知吗？还是说你们压就不想破案？因为你们不想让人知，、杀人，了天大的坏事，去几年就没事了，来以后接着杀人！你们就会欺负我们，让我们不要报仇，让我们当缩乌……”

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哀嚎，红杨捂着嘴跑过去，蹲在林松边。

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祁亮拿起手机，原来是敦在群里发了林珑公司的地址和总编手机号。

祁亮如蒙大赦逃林松家，拨了总编宋一星的电话。

宋一星四十来岁年纪，一白发，衣着笔，书卷气十足。从听到林珑被害的消息，他已经发怔了半分钟。

“你刚才问什么？”他终于缓过神来，“抱歉，我真的懵了。”

“没关系。”祁亮说，“她有没有和你提起过中湖公园这个地方？比如她要去那边见什么人？”

“我没有印象。”宋一星回答，“好像她是住在那边吧。她和我们另一个同事合租，你们等一，我把她叫来。”

“不着急。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去问她。”瑶说，“你刚才在想什么，能告诉我们吗？”

宋一星懊恼地摇了摇，说：“我一直想，是我害了她。”

“什么？”

“如果我心再一。”宋一星嘴颤抖着，过了片刻说，“当时她提要那个报，直接拒绝她，也许就不会事了。”

祁亮和瑶对视了一，他们并没有和宋一星提起报，也没提过林珑发给林松的最后一条信息。

“什么报？”祁亮问。

宋一星从文件盒里一份报样本，放到两人面前。标题是《没有一个母亲认为自己儿会是犯》，副标题是法槌落，伤害却从没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