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征揽责任，会议很快就结束了。祁亮从小倪手里拿走监控拷贝，小倪十分严谨，让他填了三个表格，还拍了照片。

“我们是没有监控设备。”其中一个男人说。

“我们也是代收，随时移给老谢。”韩所说，“我再补充两句。这个况我们和分局、和区里也都多次报告了，协调会都开了至少三次。但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我们不是不，问题公园里面不属于我们的辖区。之前我们甚至主动提过，公园派所成立之前我们可以代。后来一直也没回复。”

“等一。”何副局叫停，“你刚才说没有监控设备，还是没有全面覆盖监控设备？”

瑶心里猛地腾起一火，这个老谢，还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她甚至想拍案而起，指着谢征的鼻质问：你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光杆司令能负什么责任？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

“我们是中湖公园改扩建……”

何副局了，说：“那你们是大公司啊。这么大的公司，工地里都没有监控吗？”

“我是中湖公园派所的筹备负责人，责任在我。”

专项工作组，合东城支队，主动好后勤和外联工作。通过我们的辖区联络机制，第一时间联系到中湖公园改扩建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得知中湖公园没有监控设备，并立即向东城支队通报。此外，我们还……”

“除了场馆工地里的监控还在，其他的都被破坏了。”项目经理说，“我们已经把场馆监控给到永派所了。”

两人知这是逐客令，于是起离开。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冷来，何副局皱着眉，双盯着桌上的茶杯，似乎在压抑怒火。

“咱们有没有不到位的地方？”他终于开了，把重音落在了咱们上面。

何副局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问：“你先说说况怎么特殊？”

“所有监控都破坏了？”

“我是问哪个单位！公司！还有你的职务和份！”何副局瞪起了睛。

“你们自己说吧。”韩所对两个男人说。

过了很久，谢征忽然开了。

但是她没有开。她忽然明白了老谢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她。如果何副局知他们的关系，那就更心安理得把麻烦甩给老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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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默不作声，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祁亮和瑶对视一，他们是来开协调会的，可现在变成了问责会。

“这个事儿待会再说。”何副局转对项目经理说，“你说的这个况我也大致了解了。后续怎么理，我们再研究，辛苦你们二位了。”

“这个问题很难吗？”何副局看向韩所。

“这和监控有什么关系？”

小倪看了一对面的两个男人，又看了韩所，没有回答。

项目经理看了一韩所，说：“况是这样的，中湖公园原本是封闭理的施工场地。但是因为南北向穿过公园西侧路会减少公园北侧居民到地铁站的距离，所以居民们拆掉了围挡私自穿行。我们和派所也报备过很多次，但一直没能解决。”

“这个项目的况比较特殊。”项目经理回答，“刚才公司总也给我们发来了指示，我们接受一切批评，服从一切罚，立刻行整改……”

祁亮拿手机搜索，搜到了一条新闻。两年前秦基集团创始人秦荣设计的中珍珠造型中标芭舞剧院设计方案，秦基集团也顺利拿该项目。

“原本我们这边都是有监控的。”项目经理说，“但是后来监控都被人给拆除破坏了。因为咱们公园的翻修工程要比场馆早完成，大概一年前公园就已经备付条件了。因为场馆没建好才一直没移。这时候就有很多游人私自园游玩。我们发现后，一方面和派所联系，一方面派保安劝离。他们就发现我们是通过监控找到他们的，就把监控给破坏了。”

“等一，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何副局问。

男人直了板回答：“我们是秦基集团，我是项目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