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派所，祁亮才问瑶，刚才她为什么一上来就坐小倪旁边，她和小倪是不是认识。

“谁认识他。我就是瞧他和那两个项目的哼哼唧唧不。”瑶冷笑，“看咱们来了还不说话了。跟我玩脸，我才不惯这个。”

这两句话一说到了祁亮心里，他也很讨厌这鬼鬼祟祟的人。但这人往往险记仇，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冒着以后被针对和报复的风险去得罪这些小人。

这些年祁亮就得罪过几个小人，他并不后悔，但他也承认这些破事让他的工作大打折扣。

两人走到车旁边，瑶掏手机拨去。屏幕上显示联系人敦敦，祁亮猜瑶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决定接来去哪儿。

“。”敦接通电话，轻声说，“吕国杰家小区的监控已经看完了，他从昨天中午离开后一直没有回去。还有就是吕国杰狱后没有办过银行卡和手机号，之前的手机号也停用了。”

没有听到瑶回话，敦又试探着问：“，要不要发协查通告？”

“协查通告有什么用？”瑶说，“你还不如去查韦丽莎办过几张手机卡，如果有两张卡，而且最近相互通过话，那就肯定有一张是吕国杰用的。再看看他这两天都联系过谁，挨个去找。”

“明白了！”敦兴地回答。

祁亮也竖起了大拇指。

瑶挂断电话，笑着对祁亮说：“敦敦还可的，给他安排了这么琐碎的活儿，他还兴。”

祁亮微微一笑。这正是敦的生存之。他没有急智，不遇到任何事都只会去找文本。但他也很勤奋，只要有明确的指令，哪怕工作量再大，他也会踏踏实实完。

“接来去哪儿？”祁亮问。

听到这个问题，瑶却皱起眉。

“我得去见一个人。”瑶看着祁亮说。

“好。那我先回队里。”祁亮了个离开的手势。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哥几个都随多少啊？现在这况，怎么不得两 k 起步啊。”

“瞧你这儿大的，你他妈一个月挣几个两 k 啊？咱们听老谢的，现在老谢是领导，领导随多少咱们随多少。”

“对了，老谢，今天会开的怎么样啊？我都听你嫂说了，分局正在给你们报这个筹备奖呢。那案对你们没影响吧。”

谢征刚要回条语音，却发现对方把这条给撤了。他放手机，发了会呆，然后慢慢拿起一个扁瓶二锅。

他慢慢拧开瓶盖，刚放到嘴边，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他吓得一哆嗦，转一看，竟然是瑶。

“您吓死我了，！”谢征捋着说。

“你怎么不回家吃？”瑶冷着脸质问。

“随便垫吧一得了。”谢征闪烁其词地回答。

“这是祁亮，我搭档。”瑶一边说一边坐在他对面，“你跑得倒快，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说请我吃个饭。”

“吃！吃！”谢征满脸堆笑，“我这不是寻思你们都忙嘛。走，咱们换个好馆吃。服务员，我那份盖饭打包。”

“行了就这儿吧。”瑶环顾四周，标准的苍蝇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