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他专门布置了场景。”瑶说。

“这也说明他心理素质很，心思缜密，还很有仪式。可问题是，他怎么知曹姝月一定会来这里？”

瑶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是敦发来的：曹已醒。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曹姝月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她的假发掉了，发被发网箍在上，这让她的心虚和不安一览无余。她的脖颈有一圈明显的淤青，但脸上的妆依然保持完好。她本能地抗拒问话，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包庇杀她的凶手。

“你晚上为什么要去？这个总记得吧。”瑶问。

“见朋友。”曹姝月简单地说。

“你平时都会穿过这片胡同吗？”瑶继续问。

曹姝月麻木地了。

“你有没有接到奇怪的电话？”

“说了没有！”曹姝月盯着地砖喊，“我真的是去见朋友！”

瑶看了看一旁的敦，敦对朝她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去见你朋友的？提前计划好的，还是临时决定的？”

“临时决定的。”

“除了你的朋友，还有谁知你当时要去？”瑶耐心地问。

“没了。”曹姝月瞪着瑶，“我什么时候能走？”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了就可以走了。”瑶说。

曹姝月立刻站，抓起风衣往外走去。

“等一，我们的人跟你一起回去。”瑶一把拽住曹姝月的胳膊。

曹姝月一把甩开瑶的手，喊：“不用！”

瑶挑了眉，问：“你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们是警察，你们问我怎么办？你们去抓他啊！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你和我较劲有什么用！”曹姝月甩这番话，夺门而。

房间里安静了来，敦轻轻叹了气，说：“我去安排人盯着她。”

祁亮了，敦看了看神的瑶，轻轻走了去。

“想什么呢？”祁亮打开一罐北冰洋，递到瑶面前。

瑶接过来喝了一大，看着祁亮说：“我以为她也接到了凶手的电话。”

“所以你想知凶手怎么知她这个时间来，而提前埋伏她。”

“是啊。”

“也许凶手在监控她；或者凶手正在布置，她误打误撞自己送上门了。”祁亮说，“但有一是肯定的，就算她今晚没打算门，凶手也会把她诓来。”

瑶举起易拉罐，朝祁亮了个杯的动作，又喝了一大。

就在这时，敦给瑶打来了电话。

“，曹姝月打了一辆车走了。我们在她后面，不知她去哪儿，但肯定不是回家的路。”

瑶翻了个白，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祁亮和瑶再次回到曹姝月住的小区。晚上十多，街上已经一个人一辆车都见不到了，冷风一，显得气森森。

“这条街以前可闹了。”瑶竖起领，“两边全是大排档、夜市，一年四季都有，路中间连车都开过不去。”

祁亮左右看了看，除了远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整条街的门脸房都拉了卷帘门，临街整栋楼的窗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窗是亮着的。

“后来呢？集中治理了？”

瑶摇了摇：“因为那些人老了。”

祁亮跟着瑶走楼，他忽然发现这里的老年代步车确实很多，多到占满了整个院。

两人一边走一边四观察，他们返回这里的目的就是调查凶手是否安装了监控设备。如果凶手安装了摄像或窃听，也许技术科有办法通过信号传输追踪到凶手的设备。

这个想法是祁亮提来的。他们都知这只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但瑶同意回来转一圈，好让他彻底安心。与此同时，瑶也压了问祁亮受过什么刺激得了迫症的好奇心。

敦再次打来电话，瑶在一排老年代步车面前停，接起电话。

“她了一栋居民楼。位置发给你了。”敦在呼呼风声中说，“她上去之前买了两瓶白酒和一盒安全，我们可以撤了吗？”

“撤吧。”瑶挂断电话，侧绕过两辆尾相连的老年代步车，忽然转对祁亮说，“真不是所有人都当父母。”

“怎么了？”

“把四五岁的孩扔家里，自己去快活。”瑶越说越生气，“你不想养你生他什么？生了又不养，养了又不教，最后再个杀人犯！那孩让她养得也够可以的，昨天哐哐踹了我好几脚，新买的！这也就算了，你听那孩说什么了吧？”

祁亮，说：“孩说的都是她教的。她现在就给孩输仇视社会的意识，看来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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