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吗？”祁亮凑过来问。

曹姝月愣愣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问：“你什么意思？”

可这是不现实的。瑶办了无数妇女儿童的案，她知只有父母双亡的孩才能被送到福利院。任何人都不能剥夺父母抚养孩的权利，即便某些父母已经把一个孩养成了杀人犯。

“如果他想杀掉孩，我们应该已经找到尸了。所以这是他计划中的一分，杀了曹姝月后把孩送走。”

“我在看他能跑多远。”祁亮说，“他是 2138 从小区来的，现在是 2235。代步车时速三十公里，他至少能跑二十五公里。如果中途换车，那就更没法判断了。”

屏幕上，小男孩抱着个黄玩车从单元门里跑来，很快冲画面。

“问题孩就毁了。”瑶拽开单元门，“还不如送福利院呢。至少能成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

“打十几个了，不接。”瑶气冲冲地说，“最后还关机了！”

画面定格在曹姝月的小儿背对着摄像独自走单元门的瞬间。

“你看到她上几层了吗？”祁亮看向瑶。

所有人，包括曹姝月自己都愣了一秒钟。敦要过去控制曹姝月，被瑶叫住。

“！”敦立刻接通了电话。

“好，我们这就回去。”敦问，“要不你们先打电话通知她一？”

“如果刚才咱们晚到几分钟，就……”

曹姝月看向瑶边的祁亮和敦，忽然吼：“那你们快去找啊！你们在这儿什么啊！你们快去找啊！快去啊！”

“你在看什么？”

这时侦查员拉开车门上来，把手里的 u 盘到电脑上，说：“小区监控拷好了，有两个摄像拍到孩来。”

“没找到。”

“我们会继续找。”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敦哦哦了两声，立刻挂断了电话。

瑶挑了眉，重新拨了一遍。

“停！”瑶喊。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如果那孩真的被送走了——这当然是不对的，可这到底算是坏事还是好事呢？对孩也许是好事，至少他不会成一个仇视社会的人，所以对社会肯定也是好事，就算对曹姝月也未必是坏事——这样她就可以无牵无挂地去享受人生了。

瑶没有接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去了。

瑶气得把手机摔在椅上，祁亮过去捡起来，拨通了敦的号码。

“他为什么要跑远？”

“没错。”侦查员说，又打开一个视频。这是小区楼面的摄像拍摄的画面，小男孩穿过老年代步车，走向楼。

让孩学好了。”

瑶见到坐在防诈骗宣传画面的曹姝月时，已经是凌晨一了。

“看来他的意图很明确啊。”瑶在后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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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侦查员打开播放件，“这是他单元门的画面。”

“就像你说的，至少孩能成一个三观正常的人。”

祁亮和瑶同时站住，曹姝月家的门敞开着，房间里的灯光透到了漆黑的楼里。

“他为什么这么？”瑶挑了眉。

“你看到曹姝月了哪栋楼吧？”祁亮问。

五分钟后侦查员给瑶的手机发了一段视频。视频是街上治安摄像拍摄的画面，画面方向朝南，左侧是小区楼，右侧是街。就在小男孩走楼一分钟后，一辆老年代步车从楼里开来，朝南而去。

“啊？”敦愣了一，“是……真跑了吗？”

“敦敦，你们现在立刻回去。”瑶说，“上去敲门，告诉曹姝月她儿跑了。”

“去找街上的监控。”瑶命令，“看他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瑶拿起对讲机，思考着如何汇报。这时祁亮掏手机了起来，瑶凑过去一看，他在看地图件。

“亮哥啊，我看到了。”

“没有，我在她微信里看到的。”敦说，“她前天晚上就去那儿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那男的叫刘哥，我检查通话记录的时候，他给曹姝月发了好几段小黄片。”

“是。”侦查员又了车。

她一边喊一边抄起手边的包用力向瑶砸过去，瑶挥臂挡开，包飞老远砸到墙上，各东西掉了一地。

车窗被闪烁的警灯映成了蓝，十几辆警车从街两边朝这里汇集。瑶拉开车门，冰冷的夜风中。她是个警察，所以无论她怎么想，她现在唯一要的就是把孩找回来。

“你跟着上去了？”

“1805。”

“是真跑了。”祁亮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