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年纪大的穿白衬衫的保安，祁亮总忍不住去看他的肩章。

“什么时候的事儿？”瑶问。

“那可得有十年了。”保安大爷抬起回忆着，“那会儿有个男的，天天拿着个照相机在栅栏那儿拍孩，还架个大炮筒。一开始我们都没在意，以为他是哪儿的记者收集素材呢，而且他站在外面，也摸不着碰不着的。后来来了一队警察把他了。”

说到这里，保安大爷压低了声音：“他专门给那些喜小孩的变态拍照片赚钱。打那时候起我们才有了防范意识，原来社会上还有这样的人。”

他把监控视频到全屏模式，然后把显示转到瑶和祁亮面前，眯着睛找到鼠标光标，挪到播放键上，了去。

画面里是幼儿园的大门和伸向远的栅栏围墙，大门外站满了打着雨伞和穿着雨衣的家，时间显示是 15:38。

“我们是差一刻四接孩。”保安大爷介绍，“四基本就完事了。”

“您对这孩有印象吗？”瑶问。

“那可太……。”保安大爷摇了摇，“幼儿园从来不怕捣的孩，但这孩也属实让老师们开了。太能捣了！而且什么招儿都不好使，园亲自上阵都不好使。”

这时两个女人走传达室。她们自我介绍，年轻一穿着明黄超薄羽绒服的女人是老师，年一些穿着卡其风衣搭丝巾的女人是园。

祁亮把兰博基尼积木的图片放到老师面前，开门见山地问：“您对这个玩有印象吗？这个车有六十公分，小孩抱在怀里非常明显。”

老师立刻了，说：“我有印象，放学的时候，隋毅抱着这个，大一个玩车。”

祁亮了，又问：“那他上学的时候你看到他拿这个了吗？”

“没有。”老师摇了摇，忽然反应过来，“对啊，那这是哪儿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小朋友的？”瑶问。

“肯定不是。”老师立刻说。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朋友，所以没有小朋友和他分享玩。而且我们也一直盯着他，避免他去抢其他小朋友的玩。”看到祁亮和瑶不理解的表，老师又补充，“就在这周四，他刚把其他小朋友的乐玩摔坏了，这件事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

说完她看向园，园了，说：“因为他妈妈拒绝赔偿，最后为了息事宁人，由园里费用赔给家。当然，家谅我们，没让我们赔。但是我们也取了教训，对于这样的重孩就要行重监控。”

“所以，既不是他带来的，也不是其他小朋友的，那就只可能是他在园里接了什么人。”祁亮顿了顿说，“他有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

“没有。”老师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