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能像对其他人一样对我？”

鹿朝悄悄了一气：“我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是吗？”帝夙忽然走到她面前，“那你抬起，看着我的睛。”

鹿朝心里不断想，没有关系，山河笔抹去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等于没有发生过，他不可能想起任何事。

她修改的是他从生到现在的命运，这三千年来，所有都是他亲经历，绝不是她加给他的。

她让自己冷静来，而后慢慢抬起眸，看他的红眸中。

两人视线相对，他眸赤红如火，而她是世间最纯净的紫。

她没有丝毫退缩，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帝夙忽然轻声开：“我喜你，你能不能我的妻？”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和之前的一通对话毫无关联，以至于鹿朝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脑里嗡嗡作响。

而他表白之后，竟难得有些羞涩，垂目光，而后重新看向她，认真的，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未喜过任何人，后中也没有女人，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鹿朝脑海中一片纷，他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像是某命的音符，一一榨了她的生命，不断地绞着她的心脏。

忽然之间，鹿朝腔里涌一片甜腥，她张开，‘哇’地一声，吐一大血。

“天尊？”帝夙震惊地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意识抱住她摇摇坠的。

鹿朝用力闭上睛，再睁开，前还是阵阵发黑，最后，她一，便失去意识。

鹿朝又梦了，梦里，她还是那个睛上蒙着困龙绫的小姑娘，前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而她面前，坐在椅上的男人沉默地看着她，过了许久才说：“朝朝，你走吧，离开我，你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不要。”她摇。

魂牵梦绕一百年，他又现在她梦里了。

“为何不要？在我边，时时都有危险，你随时都会死。”

“因为你是太殿。”

“我已经不是太了。”

“可你是我的殿。”

“为什么？”他一直追问，好像燃起了微妙的期待，“我是个废人，无法保护你，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

“殿救了我，我的命是殿的，你不能保护我，那我保护你。”

“为什么？”他还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