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前，现了梦境里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他比梦里要年轻许多，他神采飞扬，骄傲自负，睥睨世间，是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中的凌厉姿态。

梦中的他却消沉，落魄，成了一个不能行走的废人。

帝夙看着她，眸光幽冷地问：“殿，什么殿？”

鹿朝了泪，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住肩膀：“先回答我。”

“与你无关的人。”鹿朝拨开他的手，她应该立即回虚空之境了，继续留来，只会白白浪费他如今新的命运。

“他就是你说的，你为了救更多人，而修改了他的命运？”

“不……”鹿朝刚想否认，忽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向他，“你……”

商议和亲

这些话, 她只对和她一路同行的纹少年说过。

鹿朝想起一路以来的滴滴，少年对她的青涩表白，一切都仿佛功亏一篑般, 让她觉得无力回天。

她已经不可能再篡改一次帝夙的命运了。

帝夙固执地着她的肩膀, 不让她走：“这一路上, 你我算是朋友，你现在既然知了，为何对我还是如此冷淡？”

鹿朝只是用一冷静平淡的目光看着他。

这样的目光，却让他难受得抓狂：“我不明白, 你对一个路上结识的少年都能放架成为朋友，对第一次见面的砚焉也能语温言, 你对任何人都仁慈, 为何独独对我这么冷淡？仿佛我是什么洪猛兽，让你避之不及。”

鹿朝只是看了一他带着不甘和委屈的神, 就立刻移开目光, 不敢再看。

“你想太多了。”

“是吗？你避着我，只是因为讨厌我, 因我第一次见面时怠慢了你？”帝夙冷笑, “我们一路上，我常常捉你，你也不曾生气，你只是对我这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他忽然了声音，双手都住她的肩膀, 盯着她的睛, 声音仿佛从齿里蹦来，“因为你篡改了命运的人, 是我。”

鹿朝猛地瞪大睛，表面上的平静有些难以维持：“你胡说什么？”

帝夙的尾微微上翘，从上往看人时，依旧带着一清冷的傲气：“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惑，我好像不是我，又好像是我，我时常觉自己像丢了什么一样，却不知是什么。这几千年来，我浑浑噩噩地活着，每当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有一觉：似乎不该是这样。我边仿佛笼着一层我看不透的迷雾，可是不我如何努力拨开云雾，看到的还是现实。”

“这觉，在人间回时更甚，我很茫然，甚至不知自己生于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意义？这几千年来的一切，都仿佛被人设定好，一切都照这个设定运行，没人我愿不愿意，更没人在乎我的想法和受。我想寻找属于自己的，可后来发现，不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被设定好的轨迹，为什么凡人都能人定胜天，我却不能？”

“天尊。”他红着眶问她，“我是什么？于你而言，我算是什么？一提线木偶吗？因为我天生是，所以我不会有，你也不在意我，为了更多人，你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一个。”

鹿朝被他着，她本可以挣脱，可是现在上的力气都仿佛被走了。

衣袖的手指隐隐颤抖，她意识想抓住召灵，可是召灵被他拿走，不在手边，她只能用力揪着衣袖。

她缓缓抬起睛，看着他，心中所有翻江倒海的思绪，最后都化成三个冰冷的字：“放开我。”

帝夙一怔，用力了一她的肩膀，而后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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