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鹿朝知因为那一路上的共同经历，她在他面前无论如何也立不起威了。

“不用这么着急。”帝夙住她的碗，“很。”

帝夙的面一一沉去，尾的淡红也在逐渐退却：“这么说来，天尊没有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那在我面前，为何一直逃避，你在害怕什么？”

“嗯。”鹿朝还是很平静，“任何人的命运，只要有人轻轻一推，就会向截然不同的一面，我只是这样了而已。”

鹿朝悄悄松了一气，表面上还是冷静无波。

鹿朝拒绝的话没有说，族侍女便捧着腾腾的米粥来，帝夙亲手接过来，用勺在碗里轻轻搅着。

粥很，鹿朝也不得不搅着，两人谁也没说话，她沉默是因为不想和他有太多，而他沉默，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睛一转不转。

“天尊想去看看髡虞吗？它很想你。”

他没有证据，一切不过是为了试探她，她不能自阵脚。

帝夙也没有持，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但鹿朝没有逃避，她耗费无数心力才篡改了他的命运，决不能前功尽弃。

“天尊不用避着我，也不用立威了，这次和谈，我也乐见其成，咱们往后，还是像朋友一样相吧。”

“你说过，你修改了一个人的命运。”

鹿朝连忙向后，后背要撞上床栏时被他伸手一挡，她撞在他手心里，但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更近，近得仿佛被他搂在怀里。

篡改他的命运之前，她来过一次这里，寝殿里的陈设都差不多，而在这张床上，曾经发生过一些她不想再回忆的事。

帝夙恶狠狠地盯着她，那是一个天生邪的神，满不甘和怒火。

“你不会生气吧？”他忽然凑近她。

帝夙虽然靠得很近，肢上却完全没有碰到她。

“你怎么了？之前去九幽城的路上，你我躲在同一个斗篷，不也靠得这么近吗？”他有些无辜地说。

“我自己来。”鹿朝抬手把碗接过来。

鹿朝脸上的神不太自然：“那就

“吃完再去看。”

“来域之前，便久仰尊大名，知你是个不好惹的角，我不想让此次和谈太被动，不得不立威而已。”

鹿朝坐起来，轻轻了被他得酸痛的肩膀，随后才平静地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尊，你对域的现状到不满，我很理解你的心，哪怕是我，也常常要为六界到忧虑，看着六界如今的样，我也希望一切可以推翻重来。但若是这么容易，六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纷争？”

只是势霸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侵略她每一寸肌肤，目光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炙得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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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那段记忆，她连忙端起碗，想直接喝完这碗粥赶走。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就算是鹿朝也无法保持冷静，她只能转开目光去看别，这一看有些不得了，她没有睡在自己寝殿里，而是在他寝殿里。

她要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山河笔抹去的过去永远过去了，他什么都不会知，哪怕去司命殿，看到他的命簿，也会是全新的命簿。

“哦？”他挑挑眉，“那时天尊需要我，而现在不需要，就想把我一脚踹开了。”

“哼……”忽然，他收起了噬人的目光，轻笑了一声，神间有浑不在意的神，“天尊如此决，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

“那时是迫不得已。”

“嗯。”鹿朝匆匆，他气息太近，让她心绪有些烦，连忙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