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一直走，得她一直退，退到院中的石桌前，再没退路，一坐在石桌上。

帝夙微微俯，看着她的睛：“您还记得吗？那一年在太梵，你闯我寝殿里，看见我那事。”

那件事，就算现在提起来，鹿朝也觉得面红耳赤，“那时你年纪小，这是难免的……”

“不，我并不觉得羞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关起门在自己屋里，没有影响任何人。”他说，“但你知，那个时候，我脑里想着的是谁吗？”

他离得太近，刚刚沐浴之后，气息是灼的，让鹿朝肤上起了一层疙瘩。

“你……”她想把他推开一些。

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膛上，随后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地说：“是、你。”

鹿朝惊得直接从石桌上‘嘭’一声，变成个三的小丫。

帝夙也没有想到，低，和她乌溜溜的大睛对视了片刻之后，忽然笑声，他蹲去，了她呼呼的脸。

“你每次张，都会把咒语念错，你的术法，果然很一般。”

鹿朝咬着牙，涨红了小脸。

“朝朝。”帝夙一只手支在石桌上，撑着自己一侧脸，偏看着她，“你喜我的吧？”

三的鹿朝声气说：“不喜！”

“你骗人，你如果不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着她的小手，“快承认，你对我这么好，不会只想我吧？”

鹿朝看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笑来，小小的手在他脸上来去：“你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无礼了！你应该拜我为师的！这么多年，我对你这么好，什么都教你，你却不肯叫我一声师父，你要是有缨一半乖巧，该有多好！”

“我怎么可能像那个废？”帝夙哼了一声，这些年，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返回神界一次，去看看缨，他在君染边学习术法，这些年确实有些。

缨喜她，他也看得来，不过那个废这辈都不敢说。

“朝朝。”帝夙认真地看着她，“你到底有没有一喜我？一，就一。”

鹿朝轻轻咬了一嘴，随后说：“你闭上睛。”

他双明亮，却依言闭上，面前的小姑娘在咒语中重新变成素衣白衫的少女，她坐在石桌上，俯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

他蓦地睁开睛，少女却像烟雾一样，迅速地消散了，然后他听见她急急忙忙关上房间的门。

他摸着被她吻过的脸，看着她关上的房门，一个人傻笑了半夜。

那夜的事之后，她一连躲了他好几天，他也不着急，每天去石场里，在江老伯的指导，一刀一刀将鹿朝的石像雕刻来。

江老伯看着石像啧啧称奇：“真像！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这石像看上去不像凡人，倒像是一尊神。”

本来就是一尊神，是这世间最至无上的神。

雕好之后，他带着鹿朝来看，红布从石像上揭开时，她有些怔住，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他早晚归，每天手上都是血泡，不她怎么问，他都不告诉她在什么。

“你将神力注石像中，让她镇守在烟陵，寻常邪再也不敢靠近。”帝夙笑着说，“我雕的不错吧，你喜吗？”

鹿朝拉起他的手，小心地拂过上面的血泡。

烟陵村民都在，她好像并不在意。

“我很喜。”她说着，慢慢看向他的睛，“我……也喜你。”

帝夙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周围村民起哄，他才不顾一切地用力抱住她，满腔喜悦和幸福。

“我喜你，朝朝，生生世世，我只喜你。”

放问

鹿朝将神力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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