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经常。

针锋

她从来没有将闻澈当过容与，但还是会在看到他现的时候，心里稍稍有一丝波澜。

明锦将她的手拂开，往殿走去，本遮掩不住失望和厌恶。

仔细说来，此事算是皇帝在万般无奈之对她的妥协，但也是元蘅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亦是证明女并非全然不可能仕朝堂的机会。

太像了，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有些分不清闻澈和容与。

那些科举所括的书籍，她都是读过的，但是若是要参加这科举，自然不能仅是读过就可以。无数人寒窗苦读数年只求一个结果，元蘅自然不敢怠慢。

陆从渊只是面上的笑意全敛去了：“我等着。”

闻澈轻一跃便从树上来了，拍了拍上的灰尘：“你现在对本王也忒不客气了些。不行礼就罢了，还支使人。”

闻澈失笑，便掀袍落座：“抄。”

“殿还委屈上了啊……”

“那殿抄不抄？”元蘅发觉闻澈糊起来是真麻烦，索直接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元蘅将手中的一卷书袖袋中，抬眸看着坐在树上的闻澈，：“你也太无聊了。真要没事，帮我抄书来！”

她一边翻书，一边淡淡答：“他们和而不同，是他们的本事和气度。我既不是杜司业，也不是我师父。他们的不同，又与我何呢？”

元蘅难得有兴致与他说上几句，“这是哪里？”

“你也太狠了！”

闻澈理亏，摸了摸鼻尖便笑着跟上了元蘅的步，笑着解释：“你这说的哪里话，本王与你表哥是自小一同大的义，还不能来与他说些闲话么？再说了，本王也没有很经常来吧？”

元蘅并不理他，只是径直往雪苑中走去。

他压了袍袖去提笔蘸墨，另一只手则抚平了书卷的一角，落笔。

陆从渊松开了手，厚实的掌心落在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睛，“哭了……帮我就那么难过？当年是你说喜我，后悔了？”

闻澈抿一笑：“受教了。”

一颗石骨碌碌地在了元蘅的脚边，她顺着往树上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闻澈的目光。

“你怎么不我说的？”

她相信世间会有生得相似的两人，但真的有人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么？

闻澈看着手心的石，不敢再抛回去，只能顺手丢掉了。

似乎没料到她会砸回来，闻澈一惊，慌促地伸手去接，才勉保住自己没有破相。

“早就后悔了，陆从渊，你现在就是个疯！”

“你真恶心。”

“你拿着本王老师的注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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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您不说，我还以为是凌王府呢！”

“这些东西……”

陆从渊的拇指抚上明锦的角，不温柔地替她抹去泪痕，声音也冷了来。

毕竟此时距离年关只余不足两月，而过了年后，开二月便是试了，留给她准备的时日并不多。

闻澈刚抄了几句，还是好奇一问。“对你修补平乐集用不大吧？老师曾经礼尚书时，政见便与褚阁老不大相同。”

他叹：“你现在每次见我都这态度……你也不必百般暗示元蘅离开启都。她不会走，我也不会容许她毁了我这么多年的隐忍。你就算不我说的，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雪苑中的亭榭背风，即使是在冬日也丝毫不冷。

元蘅也没抬地扯谎：“解闷。”

陆从渊早已猜到她会这么说，微微挑眉，戏谑：“过奖。”

明锦却似心死一般：“你想知？你自己去问啊。”

这一刹那，元蘅有些神。

“别我恨你。你若伤害无辜，我必会亲手杀了你。”

书还没抄够半香，便见漱玉推了雪苑的门来。

自从皇帝明示允许她以文徽院学的份参加闱之后，元蘅便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陆从渊笑得很淡：“我一直都是疯，你不能是今日才看来的吧？你方才为何不追问皇帝跟她说了什么？”

“侯府啊。”

闻澈翻了石案上的一卷书，略微皱眉：“你抄这些书作甚？”

元蘅只看了他一，便俯捡起了小石，在手中掂了掂。趁闻澈不注意，元蘅朝着他将石抛了回去。

他在元蘅抬的一瞬笑得更开，将树枝压得轻微颤动。暗红广袖随风而动，如画中人。

闻澈翻开书籍，只看了两行便知这是杜誉对那些圣贤书所的注解。因为只是注解，终归是略显枯燥，所以平日里除了要参与科举的士会借去看，也没有谁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