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怎么能怪你？这些事原本就与你无关，你就不该掺和来，平白得罪陆家人。”

“你我？”

闻澈不大兴，“我愿。”

分明语气很冲，偏又让人心。

闻澈盯着那滩血迹看了会儿，随手推开茅屋中的门窗，并且将自己的香递过去，轻叹一声：“你与明锦怎么就事那么冲动，在朝云殿上指认陆从渊，是怎么一回事？”

元蘅不想接香，但是被闻澈行了她的怀中，清淡的香气将扑鼻的血腥气冲刷掉些，让她觉得好受许多。

“此事说来话。”

初时节雾气重，每逢晨起元蘅都要犯咳疾，正好赶上这几日闱之事忧心，她的咳疾就又重了许多。

漱玉便门替她去药铺取药。

临到回府之前，漱玉瞧见了陆府的人在胭脂铺采买东西，所选都是极昂贵的胭脂粉。陆府三，只有二公娶了妻并移居纪央城居住，其余的陆从渊和陆钧安，都是尚未婚娶，府中也没听闻有女眷。

原本想着是陆钧安那个混账兴许纳了姬妾，漱玉也不想多和陆府之人有纠葛，正准备离去，却听见其中一人极小声地：“公主多日米未，她只喜这盒胭脂，你听我的一定没错……”

皇帝只有两位公主，一个已经远嫁和亲，尚未婚的还能有谁？

回来后漱玉便将取药时的见闻说给了元蘅听。

几年前，在上偶遇陆从渊时，元蘅便觉得他上佩的香很熟，制手法与明锦所的极为相似。这几年中也有蛛丝迹能看两人关系匪浅。

漱玉：“原还听说明锦公主去祈福了，谁知竟是住了陆府么？不过闱之事实在不上我们过问。”

元蘅却：“你不是说她多日米未了，怎知她就是自愿的？”

在启都这么久，陆从渊是什么样的疯，没有人不清楚了。只是若不知晓贸然了什么事，只怕会祸及自。于是元蘅只是待漱玉这几日若是门，多留意些陆府的动静，不必有其余的举动。

果不其然，在天将黑之时，漱玉采买新药路过陆府之时，有人凑近过来，将布条了她的手中。

算不上什么求救之信，反倒是明锦在试图救元蘅。信中说她得知了些关于闱之事，若是元蘅能将她带陆府，她可以助一臂之力。

再后来就是朝云殿上的对峙了。

元蘅不知明锦与陆从渊之间发生了什么，那日之后明锦便居中闭门不，她也再没找到机会谢和问清楚。

听罢这些讲述，闻澈沉默良久，在心中细细忖度一些事该如何说，最后却只是简短:“其实是能看的，明锦心里有陆从渊。”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