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娘？”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小的。”

拎着手里的玉佩抛着玩，元蘅若有所思地问：“饶了？那你说一说，这些年除了克扣军粮，还有什么事是你了的。此中还有谁参与了，最好今日说明白，不然被我查来报回启都，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诛，诛九……”

冯武痛得龇牙咧嘴，也顾不得面了，便真的将自己所知的事都一脑说了。但是他终究只是个小小的总，那些比他位之人所之事他并不能知晓，说来说去也只是他这些年所的事。

元蘅饮了茶：“不够。”

杖刑过重，冯武几近奄奄一息：“真没了，真没了大人，小的只知这些，也只了这些。旁的您就是打死小的，也实在是说不来了。”

元蘅厌烦他这副模样，也知这人不敢再瞒了。她从藤椅上起，将手中的杯盏递给旁的人，缓缓走来到冯武的跟前，着他的打量了，闭松了手。再睁开时她底的冷意几近冰冻。

她重新提了风灯往外走：“依军法，杖毙。”

原以为只是小惩大诫，万没想到她真的敢对沈如的人狠手。有人想求，元蘅却似预料到了一般回看了一。风扫过去，便将那人的步钉在了原地。

元蘅问：“你也这些事了？还是对军法有异议？”

那人再不敢多言，只是拱手往后退。

“夜人静的，叫得人心烦。捂上他的嘴，别吵醒了父亲和夫人。”

连日都未曾好生休息过，天蒙蒙亮时，元蘅终于撑不住了，便支着额角小憩片刻。

门被叩响时，天际还是青灰的。

漱玉从不在这时辰来唤她，定是有要的事要理。见漱玉推开门，手中还着一封信。

“肃王回信了？看过了么？他怎么说的？”

元蘅从不防备漱玉，这信也由她提前过目。现粮之事没解决，横在她心怎么也放不。

漱玉还只着了件单薄的寝衣，似是才睡醒不久，将信搁在她的手畔，:“不是肃王的信，是凌王的。”

呼一滞，元蘅的心了一拍。

是闻澈的信。

元蘅没来由得有些张。

与过往闻澈在江朔给她来信时一样张，生怕他会什么意外。而如今启都中的状况她一概不知，她最怕自己的事牵连到他。

信是拿在手中了，可她却不敢拆。元蘅全然猜不到闻澈会在信中说什么话。

或许是意重的嘱咐，或许是让人耳红的话，亦或许这人又要不正经，说些轻松之言要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