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自己才将元蘅哄好了。

闻澈：“她……跟您提过我？”

输了，带了姜家“余孽”将功补过。

这些年梁兰清带着真相活着，却在史料之中已经死去。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只让她一人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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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

她并未直言，陆家人或许就在纪央城外等着，等着中那场叛传胜负。

没有旁的路可走，所以太后自戕了，姜家满门抄斩了，而梁兰清是这场叛中唯一一个带着真相活来的。虽然不知皇帝这恻隐之心来自于何原因，总归是将真相留在了这个世间。

元蘅急忙打断了她的话。

“当时启都中成了一锅粥。有人在晴日里演了一忠君大戏，可是是忠是都听他一人空辩白了。当年纪央城外的那场厮杀，姜家和陆家谁是来勤王的，谁是来谋逆的，本就说不清楚。陆家人拿那些姜家与太后谋逆的书信，可见是早有准备。这些信，让姜家百莫辩。最后一圣旨来，杀尽了……”

梁兰清：“后来之事更令人想要发笑了。”

闻澈问：“后来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本想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把这些事告知另外的人。

梁兰清意会地笑了一声，然后起：“今夜太晚了，有话明日再谈。”

闻澈倒是很认真地思忖了‘皎月’的模样, 轻轻笑了一声, 神在落在她的鼻尖上, 小声：“我有‘皎月’那么好看么？既然好看, 能让你消气了么？”

“家中恃而骄的‘皎月’。”

说到底兵权在陆家人手中，听政多年的太后实在只是一个中的女。

争吵

闻澈一时无言，心中隐痛。

她人前脚才走，闻澈就将元蘅的去路拦住了，小声问：“我是家中的谁啊？”

皎月, 宋景的那只惯会捣的猫。

提起好看, 元蘅忽然想起了容与的模

梁兰清挑了眉：“是说过你是家中的……”

梁兰清轻笑：“陆家人输了，向皇帝奉上了一半兵权。比起碰与陆家人死磕到底，这无疑是个最折中的法。所以我很能理解皇帝这些年的隐忍。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糊涂账，这火烧对了才能将沉疴消个净，若是烧错了，恐将自己烧尽。慢慢耗，最安心。”

元蘅着自己的衣袖，：“我明白了。当年的姜牧是被陆家人骗去的。是陆家人假冒陛之名写信向姜牧求救，只为了把姜牧骗去纪央城，将叛贼的污名推给他和太后，最后陆家人继续明哲保。就算陛心有疑虑，但无奈证据确凿，加之陆家人余威尚在，陛没有旁的路可走。”

元蘅去踩他的脚。

不想再提这些事，梁兰清忽然问及：“阿澈，你为何忽然来此？我记得元姑娘说过你有事要忙啊……”

只要在位之帝永远年幼，这北成的天就永远在他们的手中。他们用各方式迫太后这件事，迫太后答允。”

“……”

“后来……”

她选择了原谅皇帝，却将自己困在琅州。

这些事都是心照不宣的，可真正在这里听她讲起，又觉得分外残酷。

就是恃而骄才贴切, 不然方才还只会扑了人就跑, 现在得了句好听的，竟又粘着人不肯走了。

她无能为力，也阻止不了。

这样的女官，不该在史书上留那样的名声。

见元蘅别过脸不肯看他, 闻澈想要抚摸她鬓边碎发的手停在半空，微微抬起她的颌，见她并未回绝, 才试探着抚至她的角，轻声重复：“我是家中的谁啊？”

赢了，杀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