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中，不然不会扶越王登基，你自己就已经称帝了。自然也不会怂恿柳全攻打衍州以消耗我燕云军兵力。纸老虎，空剩一副在吓唬人了。如果真与我燕云军或者江朔军对上了，你有赢面么？”

纸老虎，说得倒是贴切。

只不过这个词却刺痛了陆从渊。当年若非姜牧打断了他的好事，陆氏迫不得已献上纪央城兵权，也不至于沦落到元氏可以嘴的地步。

他冷冷地看着元蘅，僵持许久，面才和缓过来。坐回铺了兽的坐榻之上，他挲着柔的绒，将视线落回元蘅上。

他总觉得，她有何不太一样了。

若说之前她是，不肯让自己吃亏，即便没有后盾也要作镇定，而如今却好似有足够的底气。

他:“可你现在，在启都。”

元蘅:“你试试呢？”

陆从渊收回了视线，整理着桌案上的酒和棋盘，一一腾净位置。直到案上已是一尘不染，他才，“我再说一遍，此事我不知，也不知什么解药。钧安的，我也一向是不着的。”

她继续:“你也知，燕云军如今就在启都附近的燕宁府，想必为着此事，你也是夜不能寐，不然你不会在方才开就质问我。这么说罢，你若是能给解药，我可以考虑撤走三中之一的燕宁府驻军。”

“三中之一？”

陆从渊嗤笑，“你可怜我呢？那兵，我还没放在里。你这么一桩事，左不过是想膈应我。元蘅，你想想清楚，在启都，你不与我说这些。”

元蘅:“那我也可以选择，再加三成燕云军驻守燕宁府。反正对于我而言，百利无一害。”

“你威胁我？”

陆从渊轻挑眉梢。

元蘅凑近了稍许，面上那莫测让陆从渊看不透。陆从渊向来觉得自己够疯，可如今却觉得元蘅比他还要疯。

不止一次，他被元蘅死死地拽着一同。

且不说徐案的箭矢之事，单单是当日漱玉被人查份，明人都知晓不是陆氏所为，元蘅也不可能猜不到。

可她就是借此拉陆从渊。

这样的疯，陆从渊不可能不怕。

她没什么可顾忌的，所以行事起来足够狠厉，有仇必报，绝不忍气吞声。

元蘅看着他笑:“你不是猜我要造反么？你今日若是给不可医我表哥的解药……我，造反又如何？”

衡量

这话乍一听像是吓唬人时抛的狠话, 可只要陆从渊细细思量过后便知晓一切并非如此。在这一刹那，陆从渊明白了为何今日见着元蘅时，会觉得她有何不一样了。

那是一没有任何顾虑之后对他的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