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来了吗……”

贵妃迷茫地偏了偏，神天真疑惑：“皇……姑祖母……是谁？”

贵妃仍旧用那迷蒙不解的视线看着萧煜，萧煜中的愤怒最终隐没去，变成了几分哀伤与自嘲：“儿臣怪您什么呢……明明是儿臣无用，无法护您，也无法护南楚的百姓……只能睁睁看着父王如此糟践你们……”

她伸手，萧煜扶她站起来，贵妃走台阶，却还是踉跄了一，萧煜想去扶稳她，她却松开了他的手，未着鞋袜的脚在地上轻快了两，手拂过面前的黑纱帐，轻巧地转了个，她上萧煜刚披上去的外袍落来，披散的乌黑发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开来。

“今日儿臣去了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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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殿饶命！”

“煜儿，你凶母妃……”

人恐慌地连连磕：“、才们先前已经搬去要扔了，可、可娘娘不许，还说要是我们擅自扔了，就、就是要她去死……才们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啊！”

“镇国公……平南王……”

“对了母妃，你知儿臣今日在镇国公府还见着谁了吗？”

萧煜转脸就看到了人榻前香炉袅袅升腾的烟雾，他愤怒至极地走上前，一脚踹翻了香炉，朝着慌忙跟来的人吼：“我不是让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扔了吗？！”

人互相对望，面迟疑，看她们这模样，萧煜还能有什么不知的，他气得踹翻了椅，大响动声回在空旷幽静的殿里，吓得人们全都趴伏在地不敢抬。

萧煜了拳，咬着腮帮：“这些香料又是哪来的？原先的不是已经都被我销毁了么？”

他坐在床榻边了会儿神，然后落寞地低声自言自语，“万幸皇姑祖母那儿没有蛊虫活动过的迹象，看来巫族没有对皇姑祖母手……只是皇姑祖母到底还是没能熬过来。”

她笑得宛若少女般天真快，“他们打了王都，然后，父王就把我送来了这里~他跟我说，彤儿，你要带着我们南楚的蛊，去征服北齐……”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了萧煜面颊，贵妃娘娘微微撑起，乌黑发自白皙肩落来，她痴痴看着萧煜，而后咯咯笑了：“是谁让我的煜儿生这么大的气？娘亲定不饶他们……”

人不敢答话只继续磕，磕得额血来。

“我知他们，我都记得~”

她发咯咯咯的轻快笑声，纤细手臂舞动，曼妙姿旋转。

贵妃喃喃重复着这两个称谓，然后了，“哦……是他们啊，我知他们……”

贵妃娘娘被萧煜拉到椅上，撅起嘴委屈抱怨。

萧煜中闪过几分无奈，他脱外袍披到贵妃上，看着她：“母妃，皇姑祖母去世了。”

“再过几日就是年节，今年祸事连连，灾厄不断，父皇应当也要为皇姑祖母守灵，不会再设宴了。”

萧煜叹气：“是大公主，镇国公老夫人，平南王林霄的娘。”

“母妃！”

“母妃，您不能再听舅舅的话了，不能再用那些香了！”

萧煜回两步来到人榻边，跪在台阶上，“是儿臣。”

滟的光泽，她两颊绯红，衣衫凌地倚靠在榻上，因为姿势的关系，松垮的衣襟从半边肩膀落，一片雪白肌肤。

熏香的效力渐渐褪去，贵妃靠在了萧煜肩昏昏睡，萧煜重新给母亲披好衣服，将她扶到床榻上休息。

就在这时，榻上传来一缥缈幽怨的女声。

萧煜脸变幻，最终冷笑：“是不是我那好舅舅又来看望过母妃了？”

萧煜住贵妃肩膀，“您瞧瞧您现在的样！”

萧煜一把拉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母亲，使让人关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