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提别，不许提旁人。”她夹了他的手指，不许他动。

载淳笑着吻她的：“好，珊珊不许提，就不提。咱们珊珊，如今是妒妇了。”

地攀着他。

“给额娘请安。这时辰，额娘来储秀什么？”载淳心恼火，却碍于礼节着笑。

两人正在缱绻之际，忽然听得外面一阵人声嘈杂，伴着煌煌灯火近，接着便是殿门被人猛然打开了。

“皇帝说什么？皇帝说谁是‘贱’？”话音里的毒，令蕴珊闻之心惊。

这一幕落在慈禧里，不啻火上浇油，登时便回弯腰甩了蕴珊一耳光：“狐媚！什么时节了还眉来去地勾引皇帝！哀家倒差忘了你！”

载淳忙上前膝行几步护住蕴珊，将她挡在后：“皇后位居正，母仪天，德行甚佳，并无过失，额娘怎可如此凌/辱她！额娘如今贵为圣母皇太后了，不比往日，还请顾忌着自己的份！”

慈禧怒气冲，眉上抬，整个人仿佛大了三分，乌黑的大拉翅冠颤颤巍巍，满翠珠间，金凤簪闪着寒光，红宝石凤宛如血。黝黑影在几盏明灯随着灯芯的晃动而变幻，仿佛庞大的鬼魅般迫人。

太后说她勾引皇帝，实在是冤枉，可她也无从开将罪过推到载淳上。他为她不顾份冒险前来，她不肯负他。

慈禧冷笑：“皇帝的，金玉言，一言九鼎！怎的，敢说不敢认了？”

“我便这么吃了你，或者你吃了我，咱们就再也不分开，死也不分开。”他尖舐过她和左右的血脉，牙齿轻轻啮咬她的锁骨，又一路往，将她上衣拓开些，捧着她洁白丰满的房亲吻，又咬，又，仿佛初生的小孩儿拿她首轻轻磨牙一般。

“这些天我在别都敷衍了事，就是为了都留给你。”他一面伸手去探她，一面说。

载淳梗着脖不言语，薄抿成一条直线。

“好。”载淳松开她的，重重吻她后颈，吻得她遍酥麻，不由自主地绷直脚尖，发一阵愉悦的。

虽然先前也曾听慈禧说过话，蕴珊万万料想不到，当朝太后用语竟能鄙至此。她自从生来，何曾听过这样不堪耳的辱骂，而且是从如此尊贵的辈中……纵然她满腹经纶能言善辩，却一句话都回不了。

这一掌极重，是狠命打去的，且蕴珊又没防备，整个人被太后一掌打倒在地。

因他平日里生惯养，猛然挨了这一记，白皙清俊的面庞登时红了半边。瞥见蕴珊望他的睛里汪汪起了泪，他冲着蕴珊微微勾了勾角，示意她安心别怕。

“我便要天第一的妒妇。”她说。

连忙行礼请安。

她神思迷，纤纤玉手胡抚着他的，又低吻他。她吻他时，他受到她的，兴地笑。她还嫌不够，手又往，摸他的实的肩膀、火的膛——她这些天朝思暮想的东西。

蕴珊连外衣都来不及披，手忙脚扯了寝衣来包裹住，载淳了刚刚的外遮住，上还着，二人便如此双双床。场面如偷/被捉一般。

“你是哀家和先帝生的，你说自己是‘贱’，你在骂哪个贱？”

慈禧太后不理他，大步星走到蕴珊跟前，一大唾沫啐在蕴珊脸上：“呸！贱，好没有廉耻！堂堂大清朝的皇后，一日都离不得男人！勾搭得皇上扮作小太监来和你私会！坯，你只一晚不与皇帝同房，难日就过不得了？”

载淳一声不吭。

见是慈禧太后为首，带着一队嬷嬷女杀来——载淳虽然先前命心腹打好储秀上人等，但终究还是有人跑去慈禧太后面前通风报信了。

他伸手去搓她的，从前总是温柔款款，今日因得急，顾不得温柔，动作重了些，她不但没有恼，反而像加倍动了兴，在接吻间隙说：“用力，用力，皇上，我是你的，珊珊是你的，你怎么要我都好，用力些，让我知你在这，让我知你多我。”

“好。你便天第一的妒妇，我天第一妒妇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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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载淳好似见惯了，在旁嘴：“皇后是好的。贱的是儿臣，儿臣一夜离了皇后都不成，儿臣才是那个‘贱’！……也不知谁才是那个‘坯’，朕不去临幸，那人就整日跑到额娘面前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那人难不与皇帝同房，这日就过不得了？”

“朕说朕——”载淳“啪”地挨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