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肩膀蹭着墙，慢慢坐起来，她冷漠又傲慢地瞧着江寂：“看来你还有求于我，不然我应该早就被你杀掉了。”

江寂很平静地默认了，他问：“意识篡改手术，从技术上讲，有办法逆转吗？”

白玉挑眉笑起来：“哦，你想救陆铭初啊……”

江寂：“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告诉你神农白氏在千年后的结局。”

白玉一愣住了。

江寂：“关于你们的造神计划，你应该很想知会不会成功吧。”

“我们当然会成功！”白玉激动，“我们现在距离成功，也只差一而已……只要再给我们一时间，我们肯定可以到。”

江寂静静看着白玉，等她回答最开始的问题。

白玉脸上的绪慢慢沉，她压抑着声线：“你得先回答我，被玩家取代的灵魂，能不能回来……”

江寂：“不能。”

白玉一愣，接着她勾笑：“那真是巧了，意识修改是不可逆的，除非被手术者本就是s级的治愈超能力者，能在大脑缺失时快速完成自我修复，不然，他永远也不可能找回原本的自我与记忆。就算清除了植的洗脑记忆，他也只能变成个傻……”

“回归之后呢？”江寂问，“不再用假死限制他的，他的意识能回归吗？”

“我也不确定，你想知只有自己试试……不过就算他的意识能回归，那也只有不完整的意识，最后大概还是只能当个傻。”白玉突然盯着江寂的睛，“但如果能借助神的力量，也许可以就能让他跟你一样恢复过来……江寂，跟我们合作怎么样？”

江寂不为所动，漠然：“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千年之后，神农白氏成功了，你们的确创造了神明，并且建立了一个属于人造神的神明时代。”

白玉瞳孔兴奋地撑大，喃喃：“你的基因与神明基因非常类似……你就是来自未来的人造神吗？”

江寂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但那是之前的未来，现在……神农白氏注定只会失败，人造神的时代不会再现了，因为历史正在被改变。”

江寂冷冷地低眸看着白玉：“白氏家族的继承人只剩你一个，而你‘已经’溺死了，接来，你最疼的女儿白棠会接任白氏家主之位，而神农白氏将会在她手里没落。”

说到这里，江寂了一个笑，平静且残酷。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白棠在六十年，把神农白氏的家底全败光，你们白氏的造神梦想，永远不会在白氏手里实现。”

白玉怒不可遏，差没忍住扑过去掐江寂的脖。

“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白玉愤怒，“你难不是依靠我们的技术，才成为神明的吗？没了我们，历史改变，你也会消失！”

江寂淡淡：“是没什么好，但很有意思不是吗？”

白玉难以理解：“有意思？看着自己消失哪里有意思了？”

江寂：“消失的只是未来的我，不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