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和大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为什么分手？”

凌戈解释：“没几个菜，主要是东北菜量大，她又跟个小鸟似的，就吃了几，光我一个人在吃。”

“果？”他想了，“每年平安夜确实收到了苹果。”

凌戈微微扭，从右边狭窄的隙里看过来，“怎么？谁给你送了？”

男朋友？她大学本没时间谈恋，哪里来的男朋友。但许岛蜻疑惑了一秒便明白了，肯定是因为先前她说不是初吻，所以他误会了。但关于初吻这件事，她本不愿意回忆，甚至不想承认，她在想应该怎么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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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怎么闻着这味有熟悉呢，是茄吧？”侯兆宇了鼻，转跟许岛蜻吐槽：“大学的时候我去北京找他玩了两次，两次都带我去吃了学校门的东北菜。”

大学校友。”

“没有，怎么了？”

“还好。”

温虹羽话：“就是啊，你说说你，大学怎么不跟我们联系了，不然我们几个早就见面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吗？那么多年的互相陪伴，她真的可以忘了，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到能平静地接受成为过客的朋友吗？

“你也一样啊，你和凌戈，”温虹羽看了凌戈，后者瞥了他一，暗示他闭嘴。“和我们，咱们这么多年后还能遇到都是缘分，对吧，大师兄？”

“味确实还行。”

“你也太狠心了，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说不联系你就真不联系了，谈恋也不告诉我。亏我还经常想起你，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没怎么。”许岛蜻想到前两年，慢吞吞地说起来，“我听人说送柿和枣很吉利，代表事事如意。”

看着他若隐若现的鼻梁，许岛蜻突然想起来了。

“晚上没吃完的菜。”

她看着凌戈的手肘搭在窗沿，突然问，“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果？”

她短暂的沉默落在凌戈里，就是对上一段恋难以忘怀。他有心酸，假装不在意地问自己一直想知的问题。

猛烈的喧嚣和喜过后的宁静，会让人突然受到大的空虚，变得怅然若失。

他俩住得远一些，所以先走。凌戈了副驾驶，许岛蜻坐在后面，她降一半车窗，让凉风来。

对啊，他当然收不到，因为那时候她都不知他叫这个名字。

“啧啧啧，说你们勤俭持家吧，两个人这么多菜，说浪费呢，你们还知打包。”

“不冷吗？”

“我是问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现在也不晚啊。”许岛蜻蒙混过去，“诶，车来了。”

“看吧，我没骗你。”凌戈冲许岛蜻得意地挑了挑眉，再次说了与之前一样的话，“你要是来北京找我玩儿，我也会带你去。”

“但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我不说，你肯定也会说的。”

许岛蜻问他：“所以那家东北菜好吃吗？”

凌戈直到车还在思考这件事，能让她这么记忆刻想必一定是很特别的人送的，说不定就是她大学时候的男朋友，或许正是因为苗苗先前那个吻让她想起那个人。

“啊对对，这个、相逢即是缘。”侯兆宇转移话题，“你们这提的是什么？”

她避重就轻，“当初明明是你先说的别联系了。”

他想知答案，这对他很重要。

“除了苹果呢？没有别的吗？柿枣之类的。”

他后来很多次为自己的一时嘴懊悔，可当时那么骄傲的一个少年，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为了和她去北京了多少努力，有过多少期待。

许岛蜻心

“那你们确实有缘分的。”

“是啊，我们不仅是校友，还是一个系的，现在还是室友。”他气地冲许岛蜻眨了眨，“这不是巧合，这叫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