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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笑，所以不笑。

想杀他，要杀他的人多了，一个个去掉多累。

林叔：“……”

尊上说得好有理，他竟无法反驳。

让那些麻烦他、打搅他，让他烦心的人消失不就行了？

但他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姬看着自家儿，挠挠，觉她快了脑。

满昆这个名字，自从关去燃石岛以后，他也很久没听过了。

“上古天地两分，万生死回——若这是规则，是必然，我尊，有什么意义？”

好友抖抖：“因为你从来不笑。”

褚玉承姬血脉，修行天赋异禀，别人穷尽一生也堪不破的境界，他信手拈来。

“这问题太难，你得自己去找答案。对了，少去烦你娘。”

正好，她望见脚边一朵野，便：

那是……四百年前的事了。

他血了。

“满昆此番解开封印，必是想来杀您啊！”

褚玉跑去问爹，此刻正在研究草药的爹只：

褚玉翻开一页，突然看到书上多了一红，他皱眉回翻，也有一红，寻找片刻，他抬起手指，才发现是方才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刺。

褚玉了，于是他每日便都，甚至是堪称域无人能活，最难养护的幽蝶。

这数百年来，他鲜少受过伤，也再没过血。

“我自然知，所以只要在这里等他来杀我，不就行了？”

他未曾不开心，也未曾开心过。

褚玉：“……”

褚玉当上尊前，又遇见一个问题。

“养。平心静气。”

姬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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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垂眸。

姬严肃地说：“我又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域大祖宗，不知不是很正常？若有人说自己什么都知，那必然是骗好吧！”

“褚三好，你是不是不开心？”

褚玉：“……”

这样比较省事。

她日日都兴，从没想过不兴要怎么办。

但他还是不会笑。

他询问母亲，如何才能让自己兴？

因为好友突然问他：

褚玉觉得他多半也是在糊自己。

他自然看见那个人族的传信符了，符在燃石岛端炸了足足一刻，整个噬生城的人该是都看见了。

她转念又想，前两日才与夫君约法三章，不可糊自家孩，便直接：“我也不知。”

可姬转念又想，前两日才与夫君约法三章，在教育孩一事上，不可推崇暴力。

“恨？”褚玉抬眸，茶的中有丝淡淡的厌烦，“他没有那个价值。”

思考了数百年，也没有找到答案。

有人说，假以时日，三界之主必落他手。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合尊。

他为何要尊？

这儿生来便是跟他较劲的。为什么每次都问些她本不会去想的问题？

林叔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满昆明明是您叔父，却背叛了您的信任，您不恨他吗？”

褚玉不解：“未曾，为何这样问？”

但某日，褚玉遇到一个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若一切都是既定的，我当三界之主，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