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耕时节，小院和田埂上栽的桃李苹杏开正艳，田间地忙碌着耕作的男人女人，还有放割草的小孩和提着篮慢悠悠走回家的挖野菜的老人，构成一幅悠闲的耕图。

顾清涵嘟哝：“不许！”

“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顾清涵又问。

“是吗？”调笑的话到即止，顾清涵不再多说。她并不知过去那些事，只当他不接受向知府的好意。向知府献失败，便不再提此事，开始汇报幽州近几年的大事。

幸好车隔音，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饶是如此，顾清涵也没脸现在就去，只穿好了衣裳安安分分的坐着。

离开朝堂之后的元胤变得平易近人，和谁都能攀谈两句。顾清涵听他问地的老伯田里的收成和最近的几年的日过得如何，又问乡镇县里发生的稀奇事，问对县官知府评价如何，元胤听后一一记在心中。

“多吃儿。”元胤给她夹菜，无视了正在起舞的艳舞姬。

接连十日平安无事，顾清涵骑走累了坐回车，喝了一茶之后打趣：“妾还以为这一路上不会太平，有刺客刺杀，或是百姓蒙冤拦圣驾请命，亦或是皇上邂逅某位绝佳人，成一段风佳话呢，原来都只是写话本的书生写来骗人的。”

走到幽州，元胤才与大队汇合。幽州知府府中设宴款待，元胤携顾清涵前往。此地吃与雒不同，顾清涵吃着新鲜，便都尝了一。她胃好，元胤也跟着用了许多。

早午晚三餐均在农家家里用，顾清涵平日里十指不沾，现在也会帮着农妇烧火洗菜，比起里被人伺候的时候充实许多。

顾清涵立刻拒绝：“当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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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是北方重镇，元胤在此停留几日，准备视察驻地军队。向知府的夫人刘氏邀请顾清涵逛幽州城，向她介绍此地的风俗民和当地贵妇及贵女。顾清涵知刘氏隐藏在话里的意，不过她不挑明，她也当没听明白。

114五年之前

元胤看她故作遗憾的模样，将人揽怀中，挑起她的问：“难清涵希望我有艳遇，给你添几个妹？”

顾清涵咽熏火，喝了一茶后说：“北地的舞与雒很是不同，妾看了觉得甚是好看，皇上不欣赏么？”

元胤知她在说酸话，目光看向堂中的舞姬，并无留恋，对顾清涵说：“最彩的舞我已经看过了，已没有舞能。”

顾清涵哪元胤是何反应，听他答应，谢了恩便喊了停，要车骑。她心甚好，骑观看沿途的风景。沿途官员得知元胤要北上巡视，皆严阵以待，不敢有半分懈怠。

“走坐车怪没意思的，不如明天我们走另一条路。”元胤穿着一白睡袍，腰带随意束着，发也未梳，像一个狂浪不羁的浪，他侧躺着，一手撑着看着顾清涵说。

“对，说不定我能遇到佳人呢。”元胤说着，笑容妖邪。

元胤不理她，继续看着手里的书。顾清涵重复数次刚才说的话，元胤终于不耐烦：“可以，必须面纱，琉光她们必须跟在边。不许跑远了！”

顾清涵睛一亮：“微服私访？”

元胤听着很受用，伸手去她的脸。

元胤肯定说：“还好，幽州这边一切正常，有铁军在，族不敢卷土重来。”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换了常服和大队分开走，顾清涵边只带了琉璃，元胤则带了见，四人面皆稍作改动，轻装简从的上路。离开官和清场之后的市镇，所见所闻更加真实，没有场面上的应酬和客，一路走来颇为自在。

直到夜人静，元胤才回来，顾清涵帮他脱了外问：“今天巡视还顺利吗？”

求：“皇上，妾能骑吗？车里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