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可能也烦了，让江清风去了。

凌夜想了想，“好像没有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说：“我看似隻说了两件，其实里面有很多罪孽。”

姜倚彤垂了，隐在黑暗里，手轻轻抹一角。

凌夜没有犹豫，说：“我有一个同学，平时张扬傲，认定一个地方没有危险，一定要过去，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有危险，我没阻止他，他死在里面了。”

当姜倚彤仔细地忏悔完，江清风站在神像面前时，忽然不知该忏悔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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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夜握住了他的手。

也没错。

江清风之后，又有几个新玩家上去。

江清风终于说了别的，“我丢了我儿，我妻生他的时候大血。”

凌夜忏悔：“我经常见死不救，很冷血。”

三人组也上去忏悔了，夏白一听就觉他们的忏悔，至少是很有保留的，连杀人都没有。

夏白在他掌心里勾勾画画。

他一手教养。孩丢失那两天，我甚至没有回国，导致我的儿目前落不明，生死未知，他抑郁了很多年。我不是一个好妻，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夏白觉得他的忏悔有难，圣游公会三人组把他当副会，真正的副会知他是攻队的队。

没错。

在他们的世界里，可能这个世界全是这些罪恶，没有好。

凌夜看向夏白，见夏白抱膝垂，好像在看自己的脚尖。脚尖在散开的裙摆底。

三人组太认同了，没想到副会竟然知，很有自知之明，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白姑说：“那你就说两件。”

“我对我的队友们也很残忍，他们看似对我还尊重，只是因为我对他们过狠手。”

江清风还是那句话，“我丢了我儿。”

队，我想告诉他们。

“我愧对我的儿和老公，如果他们活得不好，我上确实背负着罪孽，活该受到惩罚。”

白姑不相信，“你上就只有这一件罪？”

他望着神像，张了张嘴，隻说了一句话，“我丢了我的儿，他是我的anl。”

白姑问他：“就只有这？还有吗？”

当他们在忏悔，也是在展人的坏与恶，在忏悔室里久地回响，全都被白姑和狰狞的白海仙神像收。

他们忏悔的容是真是假，除了他们的家人，谁都听不来。

“……”

凌夜也站起来了。

“一条命就算是一条罪，我现在上罪孽重。”

他拉住了夏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