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杨仪说：“绪里是有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里，被从人里剥离后，绪能成为有灵的怪的原因。”

“基于这个理论。”夏白说：“失去绪，人不只是不再没有愤怒、悲伤、后悔、羞耻等一切绪，人类还失去了很多和绪相关的认知和。”

“这么说的话。”周不语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个世界的人一直觉得人被绪所累，人类要化，就要没有这么些绪，可绪真的只有负面影响吗？”

何止是这个世界，他们现实世界中也有很多人是这样想的，很多时候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绪而懊悔，羡慕绪稳定的人，也想和绪稳定的人朋友、伴侣。

“不是的，不说开心，就说焦虑。”石安说：“一定的焦虑会让人更迫更有行动力，如果人没有一焦虑，没有一忧患意识，在任何事上就都没有行动力了，慢慢可能也没有活着的动力了。”

“同样的，人类有羞耻，才有一定的德，很难想到，如果一个人，一个社会没有任何一羞耻会变成什么样。”

夏白呆着一张脸，“所以，你们还是没觉得我们有什么问题吗？”

石安：“什么问题？”

夏白挠了挠，“我们刚才说了失去某绪，可能会失去相关的认知和，我们是不是了我们认知之外的问题？”

“愁死人了，认知之外我们怎么知？”昊明说：“我们需要别人的视角来看。”

夏白想起雪木妹妹看他们的神，“在别人的视角里我们大概是有奇怪的。”

可是雪木妹妹不说，她应该是没办法说。

几人一筹莫展。

“这样，我们来对比一，不要对比我们自己，对比我们看到的世界区别。”凌夜说：“我们先看看我们九人，除了自己外，其他人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大家互相看，好像没发现什么区别。

杨仪说：“夏白和凌队，你们两个互相看，你们一定非常地观察过对方。”

夏白和凌夜同时看向对方。

现在是正午时分，窗外的世界雾蒙蒙一片，可是还是有光逃窜，照亮了他们的世界。

夏白认真盯着凌夜，仔细看他微光之脸上的每一，他没有对比凌夜现在和以前的区别，他知，如果他失去了某绪和绪附加的一切，是从现在到过去，对比也对比不了什么。

他在想他当时为什么会喜上凌夜，这是带不走的，凌夜和通灵者都说过，是留在他的灵魂里的。

最初，当然是对他的尸、不，一见钟。

后来，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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