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烦死了！”

其他八人没有说话。

他夺过杨眉手里的纸，继续说：“我们可能失去了恐惧、悲伤、羞耻、仇恨、焦虑、开心、后悔……我们至少还有忧愁。”

他的大脑用力地思索，凌夜笑的样忽然衝他的脑海。

凌夜也问他：“你的表怎么这么丰富了？小苦瓜一样。”

他们恍然地，后背一层冷汗地，发现他们好像失去了开心的绪，以及对开心的认知。

“我们、我们没有开心这个绪了吗？”闻雨新愁眉苦脸地说。

“我们可能也没有焦虑了，所以我们没有通关游戏的动力，只是埋在心底的通关任务，才让我们勉通关？”昊明忽然觉得很奇怪，他的这个反应好像也有问题。

可是说着这句话时，他应该有什么反应？

“夏白的意思是说，我们消灭一个绪怪，就会失去一绪？消灭绪怪，不是要在绪怪寄生在人里时，杀死那个人吗？宛宛的是羞耻怪，我们没有杀她啊，她不是自杀的吗？所以我们还有羞耻？”

“……”

一瞬间，他们几人都觉得单独说“开心”这个词很奇怪，“开心”唯一存在的地方，应该在开心怪上。

念到这里，他停住了。

开心？

夏白忽然靠近凌夜，伸手住凌夜蹙起的眉，“队，你好久没笑了。”

昊明想了想，还真没想到。“我觉得也没有，我也没有羞耻心了。”

杨眉眨了眨。

杨仪看来了什么，他问：“你们开心吗？”

“……”

了一个副本后，他就想他的搭檔，为什么想跟他搭檔？

昊明：“现在你觉得没用，你已经没有羞耻相关的正确认知了。”

昊明“嘶”了一声，“你这人怎么这么愁人。”

因为跟他在一起他总觉得很安心，很开心。

“那你说，我过什么羞耻的事？”闻雨新问。

笨杨眉赶把绪怪的名字都写来，他对着上面念绪怪前面两个字：“恐惧，我们也失去恐怖了吗？悲伤，我们也失去悲伤了吗？羞耻，我们也失去羞耻了吗？”

忽然，他觉得这个词汇特别陌生。

“我们失去羞耻了吗？”闻雨新说：“我觉我还要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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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夜说：“不知还有没有绪怪是我们没发现的，如果只剩忧愁，也就是我们只剩忧愁这绪，那这绪占据绝对的主导，在我们上大概现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