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月抬眸，看着祁云峥修的影，忽然想到昨日的除夕夜。

他没有在前厅停，却一路往里走，竟是走到了宅附近。

祁云峥忽然停了脚步，江眠月躲闪不及，差撞着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到他忽然微微俯，手指及她的手。

除夕之夜，家人团聚，他呢？

她一路往里走，却发现，祁府着实有些奇怪。

随侍却本不敢吭声，只静静地跟在后，随时等候祁云峥的吩咐。

这儿应当是祁云峥的书房。

江眠月呼一窒，手指被他碰有些微微发麻，本顾不上拒绝，便见他已经拿着那些东西走在了前边。

“不必了，这些我自己拿就好。”

江眠月实在是想不别的叫法，见气氛有些尴尬，赶上前，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拿来。

江眠月心中不安，越走越慢，等到了宅的莲池附近，抬眸已经可以看到宅的厢房时，她终于忍不住了，迟疑开，“祭酒大人……”

祁云峥看了她一，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是很满意。

一旁的随侍也愣住了。

“既然是大年初一，正在假期，你也未穿襕衫，便不要称我为祭酒大人了。”祁云峥抬眸看了她一，“换个叫法。”

江眠月越往里走，越觉得心中不安，自己只是来拜个年，怎么祁云峥如今一路往里走，倒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来。”祁云峥轻声。

江眠月四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别的椅，只有距离他极近的地方有一把太师椅，她有些不自在，轻声，“祭酒大人，学生还是站着吧。”

祁云峥顿住脚步，回眸看着她。

随侍没有想到，江眠月居然拒绝了他的帮助，依旧持自己拎着东西。

，小的帮您吧。”

她原本以为国监的夙兴斋便已经够冷清了，可如今来到这里，她才发现夙兴斋已经算是比较有烟火气的地方，面前的这座大的宅院，才像是一座的空壳，看似繁荣奢华，实际上什么也没有。

祁云峥带着她来到一间厢房中，打开门，江眠月看到里熟悉的书桌与书架，缓缓松了气。

也许是因为祁云峥如今大分的时间都呆在国监的缘故，他这书房也有些冷冷清清的，透一冷意。

祁云峥将她送的东西放在书桌上，朝她说，“随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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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有东西给你看。”祁云峥直接了当，“跟我来。”

“祭酒大人，学生将东西送到，就不叨扰了，您应当还有事要忙。”江眠月试探着开，想要找个借离开。

明明这么大的宅院，一路走来，有莲池假山以及各布景，看起来极为致漂亮，却莫名透一彻骨的冷清。

江眠月缓缓想了想，轻声喊，“祁大人。”

那些东西很显然有些重，里似乎还有束脩之类的，她着气，跟在祁云峥的后。

祁大人居然亲自拎那些东西？这倒也罢了，只是方才就有一位监生来，也送了相似的东西，可……那位监生甚至连门都没有便离开了，可是这位姑娘，祁大人居然将她一路领了宅？

“……是。”既然这么说了，江眠月也不好拒绝，只好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