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人，学生带了一些糕，都是家里的，一心意，不成敬意。”江面月从篮里拿一个盒，“来时刚蒸好的，也不知祭酒大人吃过了没有，如今还是的。”

祁云峥伸手接过盒，修的手指微微一勾，盒打开，只见里装得满满当当，有饺，有糕，还有一只蒸好之后发得掌大，有些扭曲的丑丑猫型馒。

祁云峥勾起角，两指起那只“小猫”，打趣问，“你的？”

江眠月见到那小东西，脸猛然红了，支支吾吾，“这，这……娘亲怎么将这个来了！祭酒大人，这东西太丑了，您还是别吃了！”

她上前想要将那馒抢过来，祁云峥却将手猛地抬，江眠月扑了个空，差撞他的怀里。

墨香味席卷而来，江眠月呼一滞，赶退后，距离他一段距离，红着脸不说话。

“不丑。”祁云峥淡淡笑了笑，咬了一，“小猫”里是甜的，豆沙的馅儿。

江眠月垂着，听到他说，“手艺不错。”

她脸一红，自己的手艺是家里最差的，往年都是爹爹和娘亲动手，江述怀也时常帮忙，本用不着她来。

“祁大人谬赞。”江眠月与他单独二人在这陌生的书房中，还是有些不自在，为了打破那微妙的气氛，她赶上前，从一旁的篮里拿了一捆束脩。

“祁大人，您平日里对学生多加照拂，学生心中着实激。”江眠月开，“如今国监虽然已经不实行束脩之礼，可祁大人对学生往日多加教导，亦师亦友，此请您一定笑纳，是学生的一片心意。”

祁云峥将手中的那歪扭的“小猫”放在了一旁，两只微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眸却落在江眠月的面容上。

这话他方才刚听尹楚楚说过。

可是，便是这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语，可方才他听到尹楚楚说，心中平静，东西也收了。

可如今看到她，听到她所言，心中却顿时掀起淡淡的躁意。

束脩乃拜师礼，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江眠月。”祁云峥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分说之意，“心我收，束脩，不收。”

江眠月一怔，“祁大人，为何不收？”

“祭酒乃官职，非博士助教老师之。”祁云峥看了她一，将那束脩从她手中接过，缓缓放了回去，“而且，我不会当一辈的祭酒。”

更不想你一辈的老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