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隻摸这里，其他位也雨均沾一。”

是他默许乃至纵容的结果。

只不过，顾迟喜将自己收拾得很净。通常等他醒来，顾迟已经胡都刮好了，还经常能够闻见顾迟上胡须的气味。

除了两人的第一次，两个人都不太有经验，加上顾迟要得有凶，沈书意再没这么不舒服过。

被的一角被掀开，他仰起脸，对上顾迟关切的神。

大脑也就自动地复刻了昨晚上全的记忆。

也就是仗着后面几个字发不声音，顾迟听不见，沈书意才敢说得这么“明火执仗”。

沈书意的指指腹轻顾迟的，有一的扎手，还有。

胡渣。

沈书意：“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书意。

沈书意蹙着眉心，将手在他后的尾椎骨。

好在，顾迟读懂了形，他猜测地问：“书意哥刚才是在问我什么时候醒的？”

怎么好像……他一大早就意图不轨一样。

沈书意吓一。

有时候是薄荷味的，也有的时候是青柠檬味的……

仰着脖的时间有，脖有酸。

在浴室里他的被转过去，再到被抱着了浴室。赤着脚踩在铺着的红毯上，顾迟亲手替他上缀有红玛瑙的红绳脚链……

要是换成以往，多半就是被顾迟逗得脸红，不会有后面那半句。

可他也是尝到了快乐的，只是现在就多少有苦不堪言。

很多时候，他要是前一天晚上喝得太多，第二天醒来多少会有断片，会有分记忆不太记得。这次意外地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沈书意往后稍稍挪了挪，那仿佛被撕裂般的痛楚再一次袭来。

沈书意轻抚着尾椎骨的手来到腰间。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记忆对他来说太过珍贵，就算是在醉酒的状态，也舍不得忘记。

沈书意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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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

沈书意耳尖红透，“我才没有，是光明正大地摸。”

终于真真切切地验了一回，什么叫疼得好像要散架。

因为声音沙哑，沈书意只有前面“我才没有”四个字能听得见声音，后半句自动消音。

声音像是泡了，后面那几个字，愣是一声音都没能发。

自从第一次在他的脚踝上留青痕后，顾迟一直都很克制。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相贴，才会导致后面事的失序。

“书意哥开始摸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