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叹：“你还是这样喜乌托。”

“嗯，每次累了，觉得辛苦了……”

星战复盘的时候也好，击训练的时候也好，不想继续，觉得无法持去，没必要那样拼命……

“……我就会去乌托看看。”檀小凡。

哈里笑：“然后就觉得不累了是吗？”

是。

也不是。

还是累，但他明白他此刻所持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要让乌托成为他的命运。

虫族曾经是这片星海中最好的伴侣。

他们沉默，忠诚，顾家。

但那只是曾经。

一个族形成优良的文化需要上千年的底蕴，摧毁却只用一夕。像海啸一般，须臾之间就把一切都摧毁了。稀少的雄虫变得矜贵而放纵，堕落的雌虫躲到地底，变得言谈鄙，绪不稳，动辄就用拳解决问题。

每个星球都有这样一个地城，放逐那些得不到雄虫抚，神海开始暴动的雌虫。

牧羊星。地城。

在去第三军团之前，檀小凡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去。他需要一样东西，或者说是一样服务。而这项服务是地面上的商铺不能给他提供的。

檀小凡在原始宇宙上发布了一个招募信息，一个叫小维的小雌虫接了单。

小维是个在地城破壳的雌虫。叫小维说，他闭着睛都能画地城的布局，连某个商铺的雌虫喜什么味的信息素他都知。选他向导，在地城才不容易被黑心商贩坑了，他总能帮老板省钱。

檀小凡不缺钱。他也自信他拿来的东西对方不可能拒绝。但他需要一信息渠，也是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雇佣了小维。

地城不愧其名，它是一座真正的地城。即使是最矮的地段也有数百米的度，是人造的星辰，天空一望不到尽。鳞次栉比的楼，比起地表这里甚至更像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

“原来牧羊星也有地城。”檀小凡喃喃。

“当然。少爷是外星球的吗？”小维有一双黝黑、灵动的眸，像是个小猴般穿梭在人群中。

“不，”檀小凡仔细打量着这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界。“我就是在牧羊星大的。”

“嗯？”小维有些惊讶。看来真的是哪个家族偷跑来的小少爷。

在檀小凡观察地城的时候，小维也在好奇地偷偷看他。檀小凡穿了件纯白的斗篷，白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了小半截致的。素白的斗篷上没有其它装饰，只有金的丝线在袖细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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