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惯了家务，周程远动作很麻利，不到二十分钟，他便将房间复原成以前倪音没有来过的模样，他推着两个行李箱来。

周雨珊微扬，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刻薄：“知是添麻烦，以后就别把这个小鬼送过来了。”

小李也接腔：“对对，远哥估计都不怎么在家里待，也不串亲戚，没必要。我记得去年节假期里，我有东西落律所了，我过来拿，看到远哥还在办公室加班。”

但周程远在，倪音抿了，忍了来。

街两侧的树木路灯皆挂上新年装饰，临街小店也播放着喜庆的音乐，到都充满了年味儿。

周雨珊暗啧了声，果然一降一，倪音早该被接走才对。

电梯抵达一楼，三个人在单元门分开，跟鞋的声音渐远。

到周雨珊面前，周程远停，倪音把钥匙还回去。

一直到回家，倪音都没有收到回复，她知周雨珊不会回复，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周雨珊看到她的消息时勾着角怪气地笑了一，随即抛开手机，本没有放在心上。

包括周程远他们律所，工作闲暇，几位同事聚在一起，讨论起置办年货的事，周程远从旁路过，听了几句。

没多久，他们到达周雨珊家里。

周程远歉意：“多谢你这段时间对倪音的照顾，麻烦你了。”

刚一门，周雨珊便看到周程远正在贤惠地收拾着行李箱，而倪音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乖乖巧巧的，像是一个洋娃娃。

另一位同事，小陈忙：“王，远哥应该不需要。远哥不都是自己过年嘛，稍微买个几天的菜就行了，年货没必要，他平时又不吃，最后都放坏了。”

周程远微愣：“什么？”

周雨珊扫了倪音一，见她垂着，安安静静，再一次暗暗慨。

周程远和倪音离开，周雨珊还有工作，也同时离开。

全然不是之前面对她时，那副叛逆少女的模样。

一个年纪稍大些的老同事，她习惯照顾别人，很自然地邀请：“程远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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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释：“置办年货啊，我们聊了半天了，大家过年需要买得东西都大差不差，不如一起去采购，省事，而且也好和老板讲价钱。”

时间如白驹过隙，只一晃，便抵达年关。

周程远提前告知过周雨珊，他们会在今日把东西搬走的事，尽倪音有钥匙，周雨珊还在百忙之中空赶了回来。

上车后，倪音抠着手机壳，犹豫了会儿，还是给周雨珊发了条谢的信息。

倪音嗓发，特别想回怼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