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前尘

若要说玄夜从前的样，除了他和尹辞恐怕没有人知。

两千年前，在人界一人迹罕至的山林里。那时候玄夜还是一条小白蛇，凭借生之地得天独厚的灵气开了灵智。他那时候连一只小妖怪也算不上，没有修炼的心思，整日游走于山林里无所事事。

他原本生活的很平静，若不是一个血气冲天的人形妖闯山里，或许要过一辈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

那个妖受了伤，一山林便分无数藤蔓追寻活，拖中，稍有灵气如玄夜都未能幸免。生死攸关之际，尹辞赶来，几剑便将它了结了。尹辞本就追着这东西而来，和它斗了一路，它拼着拉些垫背的也不过是弩之末。

藤蔓腐烂燃烧起黑火焰，玄夜落在地上，看着尹辞甩掉剑上的霜。尹辞被风起的发丝有些凌，面上也淡淡的，没什么表，但就是这样也令他一颗蒙昧无知的心狠狠动了一。

其它妖怪劫后余生，早就吓得跑没影了，尹辞气势不凡，无形中也是一威胁。只有他慢慢游到尹辞脚，盘在他脚边。一条白的蛇，有些惹，尹辞一低就发现了他。他望着尹辞，尹辞也看着他，也许就是那么短短的一刻尹辞从他上窥到了关于未来的蛛丝迹。他伸手，玄夜沿着他的手臂攀上去，向他吐了一蛇信。

“好有灵。”

他在光端详这条白蛇，白的没有一丝杂质，玉一样的鳞片在光微微发光。

尹辞：“你和我有缘，我给你取个名字。”

“太之白为明，便叫你容明吧。”

说完放他就离去了。

因这一面，玄夜苦修多年，化成人形。在山上建了屋守着，只为等他来。

玄夜的等候没有白费，尹辞为他取了名，就已经为他们因，冥冥之中自然有斩不断的联系。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三百年，尹辞鬼使神差的延着记忆里的路线来了。他想看看那条他命名的小蛇，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等他到了那里，只看到原地立起的一栋竹屋。一个银发少年奔来，满脸惊喜：“君上，真的是您！”

“容明，你化形了。”他看着他一银发，微笑。他不好意思的摸摸，望着尹辞，脸上都是恳切之：“君上救了我，可否在我这里小住，我也好报答救命之恩。”在他边，尹辞看不到四牵连的因果线，天也不再对他施压，似乎默许了一切。这太不同寻常了，尹辞无法不在意。

他应：“好。”

这三百年间，容明去了人界，学到了很多东西。屋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有一间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很是致。他在神界端属于他一个人的囚牢里，睡个石都绰绰有余。

尹辞撤一些东西：“这些拿走，用不着。”

容明接过来，涨红了脸拼命解释：“我以为君上会喜”他猜测他的喜好，迎合他的习惯，尽不是那么准，尹辞还是看的来。发现了容明的小心思，尹辞有好笑。

这个时候容明修为还很浅，尹辞只要稍一凝神就能看到他的真。一条小蛇成天在他面前忙忙碌碌的，还是有意思的。

有人伴的日过的很快，尹辞并不能一直借着他躲避天，也总有要走的一天。待到离开时，容明问他：“次还能见到您吗？”他觉得自己的不够好，算不得报答，只盼着尹辞次来能给他更好的。

有些话尹辞不能说，也不能轻许承诺，能不能永远是个未知数。尹辞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剩容明独自在留在那里。但他并不是全然孤独，他可以去人世，去山，去任何地方，以此来消磨等待的时间。如此一个又一个三百年。

尹辞是他最初的心动，在蒙昧之时一就喜上的人，他既仰慕他的大，又心疼他的独来独往。存了这么久的痴念，一旦被他抓住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所以君上想好了吗，扮演他？”玄夜好整以暇地发问。

不远不近地吊了尹辞几天，他还是来了。尹辞不能真的杀了他，也没有其它办法，除了答应无路可走。

得了应允，玄夜上前抱住落陷阱的猎。尹辞被他困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你什么？”

“夫妻之间，些亲近的事，也无可厚非吧。”

尹辞恢复原来的样以后，与他相差无几，微微低就能亲到。玄夜从他脸颊吻到颈窝，一边吻着一边轻唤：“哥哥，哥哥”

颈窝上的，尹辞脸微红：“你叫什么？”

就算没有在一起的记忆，尹辞还是舍不得对他怎么样，由着他威胁。玄夜心里门儿清，凑到他耳边轻咬耳廓：“是哥哥，又不是亲哥哥，张什么？”

“你不知羞！”

“君上不要多话的好，别忘了你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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