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和他同归于尽不值得。”玄夜扑过去叼了他的肩膀，盘旋而上，意图将他缠起来。尹辞在他围起来的空间不住挣扎，劈的剑势开层云，却伤不了他分毫。白对他无用，尹辞弃了剑，掌心运起金法力，劈向玄夜腰。龙鳞随着他的掌刀溅来几片，里骨发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让开！”

玄夜缠着他，求：“哥哥别中了他的计，说好要合作的，我们一起对付他，你别冲动！”

尹辞气极恨极，生而为神没有一刻自由。天阻他，玄夜也来拦他，连死都不能自己主。尹辞手中金光芒暴涨，看样是打算全力。尹辞若是认真和他打，玄夜胜算极小，但就算如此，他也绝对不让尹辞自己去赴死。他缠尹辞，拼着被他斩成两段的危险，在心中默念，如果尹辞舍得，就让他劈来吧。

如何都甩不掉玄夜，尹辞十分恼怒，仿佛回到了和他在界抢人时的场景。那时玄夜也是这般难缠，豁命一样的追着他对了，都是为了追着他。

脑海中一锁随着往事浮现轰然碎裂。尹辞收了掌心的力量，冷冷地命令他：“松开，容明。”

玄夜的时间凝固了，短暂的停顿以后，他像被解开的绳，地了开去。尹辞得以脱，鬓边青丝凌面如雪。他地看他一，中暗诀别之意：“我命令你，上回去，不准追上来。”

“哥哥！”玄夜受控，已然扭转，他被尹辞的决绝吓到，脱，“你敢！”

“尹辞，只要你一死，我上变成一个离岳，把你拿命换来的五界毁得净净！”

“我说到到，你尽试试！”

曾经在他面前无比乖顺讨好的人，也有威胁他的一天，尹辞气得咬牙。他不甘地望了望天空，向着玄夜坠落的方向折返。玄夜已变回人形，在风中遥遥地望见尹辞飞过来，如一颗陨星。

他张开双臂，接住了他的星星，两人相拥着坠落。

玄夜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信离岳的鬼话，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早就知自己错了，和离岳那一错到底的人是不一样的。我说过的，无论有什么事都一起面对。我们不是正在挽回吗？”

已经是天大的错了，又能挽回多少？他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尹辞抬起通红的睛看着他：“好啊，你也说过要生死不离，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离岳同归于尽。”

生死不离，虚空里成亲时他许的誓言。玄夜神几变，不可置信：“哥哥，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