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

派，现在就如何讽刺。

“未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的命运是天注定的，他只会顺应天，不曾亦不敢试图窥探。

“没什么，一时大意而已。”尹辞咽中的腥甜，将开绽的焦黑手腕往衣袖里藏了藏。他天生神死不了，每次受刑都是一边愈合一边受伤的过程，反反复复徒然承受痛苦。离岳见得多了，看戏一样看完，才问他：“尹辞，你有想过你的未来吗？”

一就可以看到底的人生，毫无悬念并且惨白无痕。默默地来又默默地消失，还没有看过世间其它颜，还没有领略过这浩人间。他守护的天把他隔绝在外，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去什么？”黑龙庞大的躯蜿蜒着挡在他前。

“我们都是一样不甘心，不要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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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辞的速度太快，影在空中拉成一白线，玄夜跟在他后面，几次要够着他，都被他甩开了。他原本追着尹辞来，刚好撞见他被幻境所困，借着契约一去就听见离岳说的那些话。只是忍不住问了一，离岳这个见不得他们好的，就什么都说来了。只是没想到尹辞的反应这么大。

不能冷静，他和离岳这一罪孽的人，早一刻消失都算好：“和他同归于尽还是能的。”

“你也不过是私心作祟，自欺欺人而已。”离岳还在继续说，要把他戳得鲜血淋漓，“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人。”

尹辞的衣角在狂风中翻飞，他越飞越，浮云被远远抛在后。看着架势是要杀上天去找离岳。玄夜狠狠心一衔了尹辞的，将他甩回去。尹辞被阻，持剑望来，双目凌厉：“让开，别挡！”

“我的命运是什么样的？”他抬望着离岳。

“这就恼羞成怒了。”离岳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尹辞越愤怒，他就越兴。他笑：“尹辞，来吧，你知该怎么摆脱的。”

“你杀得了他？他一心想诱你回去，你若是真的去找他才是正中他怀，你冷静一！”

离岳中带着一怜悯，既是对尹辞也是对自己：“你会无休止地重复这样的日，千年万年，直到魂魄消散。你甚至没有转世，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不会留一痕迹。”

“离岳！！！”他怒极，手中白光一闪，迅疾如电转瞬已突破幻境直上九霄。“哥哥！”玄夜心不好，化龙追着尹辞而上。

他和离岳的确是一样的人，都是一样不甘命运，自私自利，所以才惹这样的祸事来。

“我要去杀了他。”握剑的手收，尹辞眶发红，他不该一等再等，早日结果了离岳才是真正结束一切的办法。

“我看到了我的命运，也看到了你的。尹辞，你一也不好奇吗？”

离岳的发问从记忆传来，恍惚为今天的他了一个解答。尹辞双圆睁，怒呵：“住！”

尹辞恨自己负这样的使命而生，却妄图逃脱；亦是怨自己对不该得到的起了贪恋之心。醒来时看到这样一个五界，他没有一刻不后悔自责。现在，那绷的理智之弦终于断掉了。尹辞只剩一个念，杀了离岳，终结这一切。

相识之后过了千年，离岳已经能避过天与他相见。偶尔找到他，对着他因为不慎动了因果而被天雷劈得痛不生的样，啧啧叹：“真惨，你又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