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暴起

若无其事的样装得再好，低落的心还是骗不了自己。只有真正地远离他，尹辞才能有片刻轻松。

他了门，特意变化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外貌。过往的人不再注意他，一切闹都仿佛与他无关，他在城中漫无目的游着。

走着走着，周围的行人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偶尔有兽耳兽尾在外面，更有甚者直接以原形示人。想来应该是到了妖族聚集的东城。

大妖们都在军队中，修为低的柔弱小妖才是东城区的主人。尹辞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一些草鸟雀，却没有上次见到的几只小兔。

他们还没到吗？还是太弱小了到不了这里？也不知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那么小的小妖若是遇到危险，恐怕是难幸免了。尹辞有些后悔当时考虑不周全。

他心更加低落，连步都慢了许多。郁郁地转过一拐角，突然听到孩童吵闹声。尹辞循声望去，前方路有四五个孩，围住了一个少年。孩童特有的稚嗓音在叽叽喳喳地唤：“叶遥哥哥，小意！”

叶遥边站了个稍大一的孩，正是尹辞带回来的那只白兔。

“喏，你们的小意回来了。”叶遥将那孩往前带了带，叮嘱，“伤刚好自己多注意一，别玩太疯了知吗。”

“好，谢谢叶遥哥哥。”

围着叶遥的就是当日尹辞遇到的其它兔，原来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了。连日里被云覆盖的心终于晴朗了一，尹辞轻轻呼一气，转离去。

脚步落的瞬间，周围景象飞速退去，他置于一片雾气中，脚是平静无波的湖面。这里是神界的双相湖，有海。有人把他拉了幻境里。

“你还有空关心这些动动手指就能碾死几个的东西？”离岳的声音悠悠现在耳畔。

尹辞环顾一圈，离岳的影飘忽，在雾气里时隐时现。他低瞥着四，警惕离岳突然手：“你这些东西到底想什么？”

“当然是想劝说我的盟友回归了。”

“我不是你的盟友，如果我早知你想的事是这些，我不会答应的。”

“是吗？”离岳故作诧异的微笑，“摆脱命运原来如此简单吗，天守护者竟然会想不到。”

没有尽的孤独命运的确煎熬，却远不及违背职责的罪恶折磨人。可笑他空了那么多年岁，到此刻才看清。

“我”

“想不到什么？”平如镜面的突然泛起涟漪，一圈一圈从雾气开。薄纱似的雾后隐约现一个廓，而。是玄夜，他踏雾气，一双蛇瞳牢牢地摄住尹辞。

“你怎么在这儿？”尹辞退了一步，脚涟漪频频起，一片杂。

用来困住尹辞的幻象，却让玄夜闯了来，离岳也是不解。不过他现在这儿，倒正好合了他的意。

“怎么？你还没有说吗？告诉他啊，就说是你自己寻遍五界替我取来了神，是你自己愿被我分魂，是你放任了一切的发生。”

“明明你也是共犯，怎么反倒我成了罪大恶极的那个，尹辞？”

离岳每说一句话，尹辞的脸就白一分。他僵立原地，不敢抬去看玄夜。他的罪孽被赤地摆来了，就在最不愿意被看到的那个人面前。尘不沾的神，从此落泥淖再也清洗不净了。当时如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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