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别气。”

“先喝茶顺顺气。”

“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小辈？”老先生讽刺，“谁不知他今日是一镇之，开闭都是镇上百姓的福祉，我一个迂腐书虫，哪能左右得了他？”

“老先生，我元非一门三代，都自幼受教于您，人前人后，从未对您有半个字的不敬，方才我也只是冒昧向您提议，况且只是提议而已——”

“提议？你分明已经是对我令！你儿元轸学毕已足足三年，这三年间，你反复托人来我这关说，要你儿学里执教，我也几次三番拒绝过此事，没想到已经三年了，如今是在徐元村的新生宴上，你还要替你儿当说客，这镇上诸多地位，你元家人要的还不够多吗？”

老先生话说到这里，加上一些理解，何霜总算明白过来他们在吵什么，而当她把注意力悄悄转移到旁这位事件主人公上时，却见他正独自斟酒，脸上看不一丝绪。

不愧是镇的儿，表理得真好。何霜心。

一番争吵过后，主桌的其他老者又纷纷开劝，就在老先生看着要消气落座时，镇先生忽然说：“元轸自幼聪好学，课业德业从不落后于他人，他不像我，好斗好争先，孩一心想着传授业，只想学里，这许多年来，您总推脱，说他对舟镇正统没有定心。我不敢妄议您是否偏心，但说到守护舟镇正统，近日那边来的人，是元礼领来的吧。”

因为整个排席确实静得落针可闻，镇先生这番话就一字不漏地落何霜耳朵里。尤其当他说到“那边来的人”时，何霜能明显知到来自四面八方若有似无的视线，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并不像她看到的那么稀松平常。

更没想到的是，吃瓜到最后，自己竟然就是瓜本人。

13-14

13、正统

镇先生的话无疑又将现场气氛推到一个新的尴尬。说风暴中心的何霜此时应该表现得害羞，最好不敢抬见人。可惜她不走这路线，近两年在创业公司历练，从谈合伙人、到见投资人，一又一地当众阐述，被一群又一群的男人质疑、贬低、拒绝，再加上公司日常招聘、员工理，她确实已经见多识广。

舟镇居民的目光，远不及商业社会残酷。何霜甚至一一回应这些目光，纯良无害的亲切笑容。

视线巡礼中，她看见徐元青，他坐在一群和他同龄的少年人里，本来是略带担忧地看向她，遇见她的笑容，他登时变了脸，慌忙摆一副冷淡脸。

何霜觉得他可极了。

“此事确实是我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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