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上写了三个字——识字碑。

“不说算了。”小江说。

小江小心地把信纸放到案上，把桌上的砚台、注、笔洗之类统统挪得远远的，心提到了嗓儿：“你小心些！”

小吴已经第二回 去找小江了，他心里好奇极了，忍不住悄声问：“江娘……哎，江大！大人有什么事呢？”

写完之后，让小吴去把小江叫过来。

祝缨双手一摊。

“哼！”

岳桓是个认真的人，他总有一个念，自家与郑府联姻，是联姻，可不能成自己卖妹妹！给学生们考得怪惨的。

祝缨失笑，心：哦！

祝缨把刚写的识字碑志给小江看，小江匆匆看完，半张着：“他他他他……你？”

小江：“这样的鸿儒都是有傲气的，你别这样逗他呀。”

“你笑得怪瘆人的。”祝缨评。

小江看着这信上的字，心：真是好字！

提笔就写了一篇识字碑志，准备把这个就立在县城里。她的文采与刘松年完全没法比，于是平铺直叙，写刘松年真是个好人啊，好事不留名，那怎么行？我得叫大家都知了！

祝缨：“行啊。哎，你帮我个忙，也教教后衙那几个人。”教张仙姑和祝大识字，教的人学问不，学生的资质比不还要不，胜在有耐心，然而至今两人习字成果虽有步却依然虎。尤其南之后，两人天天担心女儿，哪有心思多学？

她不敢拿原件，就在书房里飞快地抄着词谱。将原件离得远远的，看一，再回来写几句，生怕污了原件。祝缨：“怎么就这么小心了？”

他不但给郑熹寻了书，将国监各科的容也写了个简介，最后还了数各科近来的真题，一脑儿地装箱里送给了郑熹。

小江哼了一声：“我哪儿知呢？”心里却猜，难要往那破碑上踹第一脚了？

刘松年写了谱，而小江必然是通的，祝缨直接把小江喊过来让她看谱，问学起来难不难。

小吴讨了个小没趣儿，摸摸鼻，与她两个人安静地到了外书房。小吴说：“大人，江娘来了。”

她抄完了，将原件放好，抄件袖了，才有心说笑：“我来时还你要在碑上踹一脚，没想到是要立碑。科科。”

小江故意说：“老先生这几篇就这么好了？比人一二年的功夫还要？”

幺妹是女监的狱卒，她们几人是整个县衙里最清闲的人了。

郑熹的信是最后到的，他特意派了人赶着几辆大车将四箱书一送了来。

…………

岳桓是郑熹的大舅，郑熹与新夫人相敬如宾，岳桓看在里也要多与郑熹亲近几分。郑熹难得向他开，岳桓略一思索便答应了来。国监太学等用的课本都是朝廷校对定稿的，面的县学虽然也是如此。不过岳桓在其中，更明白面的学校未必就像国监那么规范。

“你不知。”小江随说了一句，“这个很难得的，且还没有勒石，可不能污了原稿。”

祝缨忍不住笑了：“回见着了，你当面夸他。”

然后才看谱，说：“很好奏唱，调又好，谁写的？真是个人才！”

祝缨还是让门开着，拿着一叠纸给小江看：“你来看看这个，容易不？”

“他跟赤练蛇互咬，死的一准是蛇。你猜是谁？”

祝缨：“没事儿，我先把这个给王大人看。”

祝缨摇：“大至简，他可谓返朴归真了。那些堆砌辞藻、滥用典故的人给他提鞋都不啦。世上或许有‘文无第一’，但今时今日，有他在，就有第一。”

小江：“好，我这就回去试试。等一儿，我抄一抄词谱。”

“谁呀？”

“知了，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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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嗔：“我有这么老吗？哎，这个，我回去唱唱试试。等我熟了，你那里碑也差不多了，教衙门里幺妹她们也唱……”

听说遥远的地方有人想要整顿学政，岳桓本就愿意给予一些支持，郑熹又有所求，岳桓见箱还有半箱空隙，抬手拿卷就给它满了！他亲自将书籍送到了

国监是个弹很大的地方，认真时，有旬考、月考、季考、半年考、年考。如果朝廷不重视，或者纨绔弟太多，考也是考的，大分的学生必然缺考、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