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府，对郑熹：“书也就是这些了，各科都有。卷常考常的，总有新鲜的，想要，有得是！”

这话掷地有声。

郑熹看看卷，满意地：“那可真是太好了！”

祝缨接到这几箱书，先看单，抄了自己没看过的，将书扣来自己先看。却随手了一卷，着人送到县学那里，告诉博士：“给他们先考一考试！”

福禄县学的学生几曾见过国监的卷？

名如甄琦、见识算多的如赵苏，都被这一卷考得汗如雨。这卷是这样的，它并不考背诵，看起来每句话好像都自经典很熟，但是你看到它一整个问题的时候又不确定了，好像从来没背来过一样！这卷仿佛了一双刁毒的睛，专看考生不会的地方考。

一卷考来，四十个学生考病了仨！

博士自己也觉得这卷忒难了，他与助教两个结伴去县衙，想向县令大人请教一：这是要什么呢？

到了县衙，不但县令大人不在，常见的那位吴班人也不在！博士便寻到了关丞，关丞：“今天一早就城去看田地了。”

博士疑惑地问：“现在是播的季节吗？还差一个、半个月的吧？”

关丞将手一摊，：“那我就不知了。今天一早，连小曹也叫上了。”

博士又问：“那县令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关丞摇：“不知。”

博士与助教又在县衙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祝缨回来，只得在县衙留了名帖，又叮嘱童波向祝缨禀报一声，两人才离开。心：这会儿看什么田呢？他怕是不懂田吧？

祝缨对田确实不懂，福禄县的土气候也与京畿完全不同，但她总是不肯死心。一面琢磨着橘的事儿，一面使人捎信给京城的甘泽，请他帮个忙——搜集一些京畿附近的。她想在福禄县试一。

她还记得陈萌那个经验，以为前人或许也试过的，但是因原因不成功，是以提前并不大张旗鼓，而是私托的甘泽。甘泽虽是个仆人，但是姨父姨母是地的农民，曹昌又在自己这里，他懂田。

甘泽也是个妥贴的人，每样都寻了数升，各拿布袋装好，再一总装到一个大箱里，搭着载书的便车送到了祝缨这里。的品有多，祝缨只知其中一两在京畿的法，将让曹昌辨认，再问他耕之法。播也有早有晚，播前也需要理，祝缨就先带曹昌城，让他在城外找一找，有没有合适的荒地。她要亲自试。

博士在这一天去县衙，当然是找不到她的。

耕

祝缨带人在城外转了大半天才回来，回到县衙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来。跟在她后的人脸上都没有城郊游的兴奋，连曹昌都满沉痛。

关丞等在县衙里，看到小吴等人的脸也当没看到，他还是极有礼貌地跟祝缨汇报一天的工作。并且说了：“博士和助教二人前来求见，等到中午没等到大人就先回去了。”

童波躬着，适时地将二人留的名帖递了上来。

祝缨打开看了一，：“哦，他们俩。”

关丞问：“要官现在将他们二人传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