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衣服来看到了祝缨，她慌忙说：“大人。”

“洗衣服？”

“是。”

祝石、祝炼都过来老实地行礼：“大人。”

祝缨问蒋寡妇：“你还在后洗衣服？”

“是……是……是。”

“那走吧，一起去看看。”

……——

蒋寡妇洗衣服的地方在后面，府衙后衙带个小园，整个祝家有闲逸致的人也不多，这园如今算半废了。不过以前为了浇有源、有排沟，蒋寡妇就在儿洗衣服。

原本园有一所匠的小屋，现在成了她存放工的地方。小园里架了几个架，就用来晾晒衣服。

蒋寡妇心中惴惴，手脚有不利索地打、把衣服泡盆里，先洗去浮土，再换新，涂上皂角，放在一块平石板上捶打，不时撩儿到衣服上，往手上呵气，接着捶。

祝炼心里更有慌了，他瞥了一祝石，只见祝石还很好奇地看着蒋寡妇洗衣服。

祝缨：“行了，停一。”

所有人都不知她要什么，半废的小园里一片安静。祝缨忽然问两个孩：“还记得黄家吗？”

祝炼的脸刷地白了，祝石也局促了起来，小声地说：“是……一儿……”

祝石关于黄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祝炼记得还清楚一。祝缨问：“他们好不好？”

两人同时用力摇。

祝缨又问：“不好在哪儿？”

祝炼：“横行霸，不把人当人。”祝石也：“总叫人活！还打人。不给吃好的，天不亮叫人起来活。”

祝缨：“蒋娘，把手抬起来。”

此时已是冬天，这个冬天再和也是个能宿麦的冬天，手在冷里泡了半天已通红胀了。

祝缨气很温和地对祝石：“她洗的是你的衣服。”

祝石。

祝缨：“为什么脏的？”

祝石脸上一红，不好意思说自己坐在放赖了。

祝缨又问：“冬天冷不冷？”

祝石了。

“冬天的冷不冷？”

祝石又了。

祝缨：“蒋娘，你起来吧。我给你的工钱，你洗大家伙儿正经穿脏的衣服就够了。大冬天的，手冷，冬天三个月里，你洗衣服再加一百文。”

蒋寡妇也有心慌，想说自己不累，可以多洗个孩的衣服。才张就看到在祝缨背后对她摆手，蒋寡妇不吱声了。能有多的工钱拿那是好事。

祝缨又对祝石说：“蒋娘本来今天不用冷洗衣服。你这样打儿脏衣裳，就是害得蒋娘多活。蒋娘跟你们是一样的人，你白叫她多活，就是在欺负人。你也是穷孩，不为难穷人是你的本分，不是你德尚。多想想要活的人。别学黄家。”

“是啊，人不能忘本。”祝大加了一句。

祝缨看了他一，了个手势，和张仙姑一起把他架走。张仙姑且走且说：“你个死老！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以后再这样试试！我也叫你自己洗！”

祝缨对祝石：“打儿可以，脏衣服自己洗。过来，洗。”

祝石小心地上前，手一摸到衣服就冷得一缩。他往地上一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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