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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喆兴趣地问：“换到哪里呀？”

吃晚饭的时候，祝石抱着碗，乎乎的碗慢慢将他的手焐了，才开始能够大地扒饭。

晚饭过后，祝石也不用人了，老实跟着祝炼灯熬油地写功课。他有好奇，问祝炼：“你的功课不是写完了吗？”

“白天我们都看到啦，在收拾院。”

苏喆问：“是什么样的？”

祝炼小声说：“还差一。”

到了午，祝缨过来了，又将昨天的功课接着讲。讲完了功课，让几个孩回去。苏喆趁机问：“阿翁，您要让阿发也住来吗？”

祝缨看着祝石把衣服洗完，晾好，他的手也冻得通红了，摸摸他的说：“回去吧，该吃晚饭了。”又说蒋寡妇，不许给他返工，洗成什么样就穿什么样的。

……——

丁贵是奉了祝缨的令收拾房的，一顿忙之后，就见窗沿上趴着一溜的孩看他，他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小娘、小郎君，看什么呢？”

祝缨：“是呀，塔郎家的阿发要过来读书啦，还有一些别的寨里的人，你们的同学会变多了。”

祝炼：“是。”

苏喆问：“你忙什么呢？”

“看来还不够多，把今天的功课抄十遍。”

祝大、张仙姑都偷瞄祝缨，不敢说话，苏喆觉得气氛有怪异，小声地问：“阿翁，您还在想学生吗？”

苏喆走了，祝石也不想在书房里呆，祝炼稍作犹豫，仍然留了来。他一向是

祝缨：“我有安排，你写功课去。”

祝炼也不知怎么办好了，两个孩一起发愁。

祝炼看了他一，说：“陪你写呢，你快儿。”

“吃饭吧。”

苏喆瞪大了睛：“他们也在这里学吗？”

“丁大叔搬家了。”

“那就不知啦，说是大人的学生，应该是吧。”

“好！”

“哦、哦……锤，我就是学不会，怎么办？”

“要来人了？是塔郎家的阿发吗？”

祝缨：“就怕盛不，我得给你们换个学堂啦。”

祝缨：“明天一起去看看吧。”

丁贵：“大人叫我将顾小郎君的屋收拾来呢！”

“哦。”

祝缨：“番学的小学堂，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祝缨到衙门里办事，几个孩在书房里温习功课，祝炼还在抄写课文。忽然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小侍女离窗近，从窗探看了一。苏喆问：“又怎么了？”

到了半夜，张仙姑那儿来他们睡觉，他们才熄了灯。

祝炼上前一步，想帮他，祝缨：“你功课完了？”

“嗯？”

苏喆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又缩回去温习功课了。祝炼也拽了拽祝石，两人也坐回了桌后面，祝石还是读不去。祝炼也愁，两人一同到了祝府，一同读书，祝石是真的读不去，他也是真的不想离开这里，他想继续读书！可祝石越来越跟不上，生字记得也慢，书也背得不全。不可能为了祝石一个，就不教别人。祝石就只能一直拖去，祝炼很愁。

时候，没想过衣服这事儿。现在要他洗了，慢慢反应过来什么叫“冬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