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我都拿了到手，你总不能再跑了吧？

巫仁走了一阵儿就不大跟得上江舟的步了，江舟只得放慢了步，说：“我扶你？”

巫仁摇了摇，她能走，只是走得不快，也不用人扶。两人从尼庵一路走到了番学，没刺史府。番学还没散学，江舟对门上说：“劳烦同朱博士说一声，江舟同巫家大娘来见她。”

守门人：“稍等。您二位到里面来坐。”

不多会儿，和孟、王二人都赶到了门上，王芙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薅起女儿上左右地打量。江舟见状，将包袱往凳上一放，对说：“在城北那个尼庵里找到的巫大娘，她在那儿付了房钱，清修了几天。”

：“有劳。”

王芙蕖脸铁青，听说是城北那个尼庵又剜了女儿一，什么话都没说。孟氏低声：“你这孩！要吃斋也跟家里说一声。”又向谢。

：“人回来就好。大娘看着是神了一些。”

巫仁微微低。

又问王芙蕖：“明天要不要请一天假？娘儿俩在家好好聚一聚？都莫急。”

王芙蕖勉笑笑，说：“那我就先请一天假。”

孟氏又说一会儿同路走，她雇了车，顺路将母女俩捎回去。王芙蕖推辞了，孟氏：“跟我客气什么？难你要走回家？”王芙蕖才同意了。

巫仁等她们将话都说完了，突然问：“博士，还收学生吗？”

这句话从孟、王老妹俩耳边过，没两人的脑。

说：“大娘的意思是？”

王芙蕖才拽住了巫仁的胳膊：“你嘛？”

“要是还收我就来学。娘能学，我也能学。”这里还要收学医的女学生的事城里不少人都知，然而符合条件的人并不多，还有几个人本来动念了，一听是在番学里的，又动摇了。

巫仁在尼庵外面晒了半天太，就晒了这么个主意来。

有意外，她是更想巫信一儿。那小姑娘年纪小，能从开始学。巫仁看着文静，又识字，本来是很好的，但是年纪稍，正在婚姻的节骨儿上，也理解巫家父母的想法，就不去打扰。

巫仁自已提来了，：“从学可是要功夫的。”

巫仁：“您要先考考我也成。”

：“那你们先回家报个平安，真要愿意，明天一同来。”

王芙蕖：“是。”巫仁跟着母亲对施了一礼，孟氏赶去雇了辆车，将母女俩捎回巫家。

……——

巫家人见到母女俩回来了，巫义：“饭快好了，吃饭吧。”

王芙蕖将家里的帮工支开，又让小女儿巫信去房里拿个针来。就剩四人之后，王芙蕖说：“她跑姑庙去了！你要当姑啊？你爹娘丢了你的脸了么？你一声不吭就去姑庙？”

巫仁她爹巫大也说：“你怎么这么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