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吗？”

老吴携老妻，连同儿女们以及孙外孙之类，再准备一车礼，跑到了祝家。

祝缨看他的样，力似有不足，面上不动声，仍是恭敬地拜见。

他这时机拿得巧，这天午祝缨在家里试新衣。一个从四品的官员，掌

窦尚书：“那好吧。你可真是不吃亏。”

“梧州地瘠民贫，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没有太多的储备。”

“想给他修个观，放几个人陪着，闲时去住一住我也能放心。”

。”

施鲲：“路上小心。”

窦尚书：“连年大熟，你都没准备？”

他也是个忙人，来找他的人里除了刺史，又还有些旁的官员，乃至于一些将军。他着钱粮，如何分派不全由他主，政事堂了令，他要说一句“没有”或者“转运困难”，也够别人喝一壶的，因此客人也多。

“梧州得最早，旁的州都看着呢！你这里宿麦迟上税，他们也有样学样，我这仓里老鼠都得饿死了。”窦尚书说。

祝缨不多打扰，与他达成共识之后也就撤了。她路过京兆府，看里面实在太忙，每逢年节，京兆府就全张。思考了一，她将见裴清的事往后推了几天。

一个是老吴。

“我现在是尚书了。”窦尚书毫不动摇。对啊，是当过刺史的，那时节也是跟各打官司的。怎样？他又不是刺史们派到的细！

……——

祝缨一揖，从厅里退了去，在转角的地方又看到了一个只有一印象的官员，应该是某个州的别驾，因为此人站班的时候站在她的侧后方。她对那人一，那人也回她一个拱手。两人错了开来。

祝缨也是蹿的人之一，她又去求见了钟宜，见这位丞相就是在白天了，竟也能排上了号。钟宜是三个丞相里年纪最大的，他比皇帝的年纪还要大上一，一晃快二十年过去了，他须发已白了大半，袋拖得老。

钟宜该慨的多少年前就慨完了，只剩鼓励了祝缨几句，祝缨也没指望他对自己有多么的亲近。钟宜说要“戒骄戒躁”，祝缨就回一个“谨领训”，在钟宜面前，祝缨从不求彩。

窦尚书哭笑不得。

祝缨试图化他的：“尚书也过刺史的……”

祝缨听到外面又有脚步声，想是施鲲还有别的客人。果然外面几声低语，施鲲问：“什么事？”

除了钟宜，其余如窦尚书等人，她也都拜访了。窦尚书与她还有一个官司要打——税。梧州的宿麦是一批一批地推广的，一年一年的过去了，宿麦税这件事必然上心。祝缨京时与对的是今年的账，窦尚书要说的是来年的数额。

“唔，也不错。”

祝缨拜访别人，别人也拜访她。

“我也不占别人便宜。”

祝缨于是起告辞。

掰了半天，来年祝缨是照着之前商定的麦税，但是祝缨与窦尚书商定：“粮我了，万一日后梧州受灾……”

“赈灾的钱粮，你不能再扣。”

“我一定不你！只要你如实来，我也可为你奏请免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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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拿了张拜帖来。

从次日开始，各衙陆续封了印，京城里年味更，各官员终于得到了解放，四蹿。里也更忙了，皇帝要赐各官员过年的钱，还要收官员们上的贺表。

两人逮着机会就得争一争。于祝缨，她不可能在京城呆太久，得见针找机会。于窦朋，祝缨这货总有邪招，万一再拿只白雉糊了皇帝，让皇帝同意再免两年的麦税，找谁哭去？向要钱粮用的时候，别人可是不这些缘由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尚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