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能的。”卫寒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替赵杞回答了这个问题。

斐城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嗤笑，“那卫总你还批哈？把人给整痿了又能把人给搞了。这叫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

卫寒瞟了他一，没有说话。

“哎哎，别怼了，我一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了你们就别折腾了。”赵杞抓起丢在地上装着趣装的袋，扔了过去，“验验货吧你们！我去看看那位小可况如何啦！”

客厅里剩的三个男人让气氛降到冰。

卫寒撇撇嘴，拿手机刷了起来。斐城实在是饿了，就当旁边没有这么个大狗比，坐就开始吃了起来。

斐然看着面前的餐，味同嚼蜡。

说实话，现在的况，其实主要是斐城还在针对卫寒。而斐然，对卫寒的态度已经开始不清不楚了。

因为现在斐然的所作所为，是受了卫寒的影响。

赵杞是在一年前碰上卫寒的，但是赵杞不知卫寒是从什么时候就盯上了他。

那时候的赵杞是不喜男人的，也没有任何的伴儿，他只是偶尔跟着斐家俩兄弟风月场所，一起聊天打喝酒唱K。斐然约男人斐城约女人，赵杞老中医一正气周围三米无野野鸭敢靠近，倒是成了这一圈的标杆，偶尔还帮几个纵过度的富二代官三代抓几把药补补，一个没什么显赫世光靠着认识斐然圈的医学生，倒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界儿混的如鱼得。

但也仅仅如此，如果有人要对付他，还是轻而易举。

赵杞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卫寒，听人说卫寒是个跨国大公司的老总的儿，要什么有什么，可偏偏就跟他这个普通的医学生过不去。先是不让赵杞会所，连斐然带他去都不行，明明门童已经熟识了他的脸孔，却从那一天起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把人拒之门外。

斐家两兄弟很生气，跟人打了起来，门童叫喊着把经理引来，经理只说是卫先生的意思，所有地界儿都不会再接纳赵杞了。

赵杞一和这圈脱节了。

然后他就被那位卫先生的助理“请”了过去。

赵杞到现在还记得卫寒当时的样。

“去那地方什么，你既不找公主也不找MB。”

“你是想去那儿钓个金主供你的小金库是吗？我听说你给那些富二代抓药赚了不少钱。”

“不如跟着我如何？我给你钱。”

赵杞是为了钱，但不是这么不知底线。

“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是给斐家那两位一个面。”卫寒的脸上总是没有表，说话的语气也听不什么绪。

赵杞说，既然如此，我就不赚你们这个圈的钱了。

赵杞以为了这办公室的门，就和这个圈、和卫寒，彻底分割成两个世界。

但卫寒其实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总有些人不是那么的听话。”卫寒低看着掌心的血痕，喃喃自语。

那场谈话之后，赵杞遇上的事，和一年后叶慈遇上的事，极为相似。

只不过卫寒更加残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