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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才是个刚二十的男孩，到底还是没那么心狠手辣。

“叶慈？洗好澡了吗？”赵杞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的声一直在淌，但是没有其他声响。

“等、等一！”

声停止。叶慈裹了一条浴巾来，脸颊被烘得红彤彤的，连睛也红了。

像是哭过。

……

客厅里，卫寒见赵杞上了楼去，便放手机，睛直勾勾盯着斐然，“说说吧，那个男人，你们是从哪儿掳来的？”

“关你事？”斐城摔了筷，嚷了一句。

“街边路过碰上的，看得顺。”斐然倒是满不在意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呵，能耐，街边随便看上一个就拉来了？”

“你当初选择赵杞不也是这样？”

两人互不示弱，气势冲冲地对峙着。

卫寒像是抓到了重，笑了声。

“你在模仿我？”

斐然握了握拳，没有回答。

“小年轻，你觉得你栓得住这野？”卫寒比俩兄弟大了十岁，不自觉地以辈的姿态来说话。

“我觉得驯服起来还算容易的。”斐然翘起二郎，十指叉握拳放在膝盖上。

两人间久得沉默，只有旁边的斐城偶尔传来吃饭的咀嚼声。

“你胃倒是不错？”斐然转呛声，对着弟弟龇牙。

“嘛？你们俩吵架关我吃饭什么事？”

凝结的气氛一破裂，卫寒被这兄弟俩给逗乐了。

“行吧，等赵杞来，跟他说我在车里等他，赶过来。”卫寒站起，转向门走去。

“哦，慢走不送。”

“对了，”卫寒回过，盯着兄弟俩，一字一句地说，“驯服过后，该给驹一儿奔跑的空间，不然他只能是个不会动弹的玩偶，会很没意思。懂吗？”

说罢，便开门去。

“什么？临到走了他还要说教一番？”斐城嘎吱嘎吱嚼着脆骨，他非常不喜这个欺负老赵的家伙。

斐然瞥了一弟弟，没有说话。

赵杞给叶慈检查完，抹上药膏，跟兄弟俩嘱咐今天要让叶慈休养一天，就急急忙忙跑去和卫寒回合了。

被折腾了一早上的叶慈，刚楼走到客厅，闻到了的香味，第一看见的却是斐城提起来的裙装，不禁到疼。

“我……要穿这个吗？”

斐城兴地，“专门为你挑选的！”

叶慈不敢说什么，一边解开浴衣的腰带一边向斐城走去。随手把衣服扯开扔到地上，接住了半透明纱质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