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芳杏堂中怀疑人生的，绝不止玉桂一人，她的哥哥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惊呼了，新来的女学徒，抓药的分量就像老师傅一样准确无误！“华灵，如果你是个男孩就好了。”芳杏堂的主人放弃似的叹息了一声，他已经不再想这个女孩是否以前有学过了，因为他都不到这么准！以这个女孩的年龄而论，她在药材一上差不多是个真正的天才，芳杏堂的主人甚至隐隐地有怀疑她和平脚帮提供的那两成药是否有关，可惜——可惜她是个女孩！否则的话，光是她显的这一手抓药的功夫，到金函堂个伙计一都不难！又何必屈尊钱到他这个面临倒闭的芳杏堂学徒呢？可惜她是个女孩！就算有这么一手抓药的功夫，金函堂也不会要个女孩当伙计！真不知她费心学这门技艺什么，他就没想过让玉桂学啊！华林不置可否，他现在的的确对他极为不利，鸣村的王招娣说是良民吧，其实连贱民都不如，屈给周大仆的田家还能靠着到城里当差翻，王招娣理论上是个自由人，其实连她的父母都整天琢磨怎么卖了她，所以一旦离开鸣村，他就把王招娣的份给丢弃不用了。然而，要接近他所知的唯一一个与法术有关的人，双河县的新仙官，他又非得要个清白不可。所以，他选择了目前的路，先控制一个帮派，再借助帮派开，洗白上岸。无论是阿兴的还是芳杏堂的女徒，都是他为自己重新预备的份，至于芳杏堂主人的叹息，在他看来不值一提，既然新的仙官是个女人，就说明仙家的规矩和双河县的规矩是不一样的，上层社会有时候会比层社会更能接受不一样的东西，这是件很奇妙的事，不过不难理解。上层社会有更多的资源“试错”，他们即使犯了错，荒废了学业，犯了社会的禁忌，也很少会被到没有退路，层社会一步踏错就万劫不复了。芳杏堂的主人，就比鸣村的父母要来得开明许多，在试过他的才能后，将一本砖般厚的书籍，到了他的手里：“你且看吧，到底，你也是正经拜了师的，可惜……”“谢谢。”华林说。双河县的规模，还没有大到大分人都互相不认识的地步，何况，芳杏堂前些日售卖的“比金函堂更好的”伤药及药，已经为它引了不少好意与恶意的关注，这天柜台上现了一个女学徒的事，消息很快就不翼而飞，引了好些闲人在门驻足观看，玉桂的哥哥驱散了几回，都驱赶不开。阿兴到前面来喊吃饭的时候，都被人群的规模给吓了一。不过当他看到“老大”的样的时候，他又放心来，“老大”安坐柜台一隅，边放着几本古书，应该是都已经翻过，而且记来了——阿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明了“老大”的厉害，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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