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这些年没有与你们联系吗？”自己亲生的儿，没理娘再嫁后就不来往了。

桃脸上难得带些绪来，闷闷不乐：“三爹不准娘去看二弟，更不准二弟来找娘，否则家中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卫大虎闻言皱眉，竟不知钱厨这般小心，丝毫没有男的大度。娘和他生了狗，满仓也是娘的亲儿，且周家那位早已去世，素日里能有多少往来？多就是逢年过节满仓想见见娘和，一年就一面，能碍着什么事儿？

就这样，钱厨都不乐意他登门。

桃累了，卫大虎床去了油灯，回来后霸地揽着桃，让她枕在自己怀里，就这般抱着她睡。

桃枕着他的手臂，小声低喃：“满仓今年才十一岁，我和娘不在他边，都不知他这些年是如何活来的，那一篮他攒了多久，又是从哪里听说我要成亲，一个人赶来偷偷送礼……”

卫大虎的声音已然带着睡意，迷迷糊糊：“明日我们就去瞧他，咱爹不似钱厨那般小心，他可不会拦着你和亲弟往来，日且着呢。”

桃抱着他闭上，心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嘴角带着笑，轻轻：“嗯。”

翌日，用了朝，卫大虎便带着桃回门了。

回门这大事，卫大虎是不乐意藏着掖着，他拎着三只野两只野兔，带着桃走在村大路，见人询问便带媳妇回娘家，脸上笑得是满面风，叫人挑不错来。

早晨日不烈，在地里忙活的人都得询问一声他们这是去哪儿，得知卫大虎陪媳妇回娘家，才有人拍着大想起来今日正是新媳妇三朝回门的日。

只这两日忙着瞧陈李两家的闹，竟是忘了日。

“平日里倒是没有瞧来这卫大虎竟然是个疼媳妇的！哎哟，早知我就把娘家侄女说给他了，你们看见他手上拎着的东西没？野野兔！他可真是舍得……”有个在翻土的婶杵着锄，望着小两的背影，不由后悔不已，早知便不嫌卫家穷了，再穷又如何？当女婿的舍得手，总比那些有钱却抠不半个铜板的。

“先前卫大虎说不上媳妇，也没瞧见你把娘家侄女说给他。不过是见人家手大方，红了才后悔罢。”路过的村民戳破她的小心思。

“呸！你懂个甚？我与你说话了吗，你接个什么茬！”

“稀得与你说，说不过就，跟个泼妇没两样。”那人扛着锄，摇着脑袋走远。

桃哪里知晓后的吵闹，她此时满心都是娘和狗，还有许久没见的二弟周满仓。

“你真要拿一只野给满仓？”桃还在纠结野的事儿，倒不是舍不得，而是咋说嘛，拎着三只野去看娘，回还要带走一只。

“直说便是。”卫大虎笑了笑，肚中坏直冒，“成亲，满仓大老远赶来送礼，你当的去弟弟家难还有空着手的理？想来钱家都是识大的人，必不会和你我这等人计较。”

桃听他这般说，只觉脑仁突突地疼，她早该看来的，她男人就不是一个“讲究”人。

他只自己行事，哪里会在乎外人的心和脸。

她三爹在家里人面前从未“识大”过，但在外人面前却非常好面。

她都能想象待会儿钱家人的脸了。

16

◎回门（二）◎

杏村，钱家。

赵素芬今日一大早就起来洒扫屋，连都赶去了后院，不准它们在院里拉屎脏地方。

钱狗从昨日便听娘一直念叨今日要回家，他难得没有跑去玩耍，蹲在院里和钱串钱篓兄弟俩玩挑木，时不时问一句“回来了吗”“那个大个夫来了吗”，闹得赵素芬烦不胜烦。

“今日才换的衣裳就玩得一泥，你娘我一天啥事也不了，就待在家里给你洗衣裳算了！”赵素芬看着他就来气，在院里转了两圈，在屋檐的柴火垛里一通翻找，找了，气势汹汹朝钱狗撅起的招呼，“一天天不安生，不是在村里招斗狗，就是带着串篓在家中惹祸，昨日你们王大娘说在村河边瞧见你们仨了，你们是不是想？老娘揍死你！”

“啊啊啊，娘您嘛呀！”钱狗和两个侄儿玩的好好的，见她娘举着真要揍人，立捂着从地上蹦起来，大叫着丢了手的小木，也不回就往外面跑，“没想河，我哪里敢河啊！是串想河，我拦着不让他呢！”

钱串被比自己还小的小叔卖了，见后举起要揍他，他忙拉着篓往外跑，边跑嘴里还大喊着：“你是后，你不是我亲！你不能打我！你打我我就告诉我娘！”

赵素芬气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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