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什么？”季勋说，“自吗？”

李果愕然抬，少年眉带笑，又透着一丝无奈，他俯，轻轻地了她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狗，“真傻，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

她有懵：“……季、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琴房里的那间窄小杂房，不由轻声呢喃，“是梦吗？这一定是梦吧？真好，你终于肯见我了……”李果如燕归巢，向前扑去，扑他的怀里。

季勋用力回抱住她，“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见你。”

即使清楚知这就是梦，她仍旧无法自省，像是失衡，朝坠去，沦陷于有他存在的虚幻飘渺的片刻柔之中。

“你还没回答我。”一双手探裙，握住她柔的，少年低，嘴凑在她的耳畔，说话时带的气得她顿时麻了半边，“刚刚你是在自吗？嗯？趁我专心弹琴的时候，在我不曾注意到的小角落里，你也在用你的手弹琴吗？”

“告诉我，你都弹了些什么？”

“升调还是降调？d和弦还是g和弦？”

他的手指修，指尖微，带着层薄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

她听说过，练琴时间久了，都会这样。

茧一层层堆迭，越来越厚，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表层老茧脱落，接着再在原有基础上又生新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痛苦永远伴随着他。

季勋指去勾住边，又很快来，指腹尖刺刮破表，得李果忍不住惊呼一声。

“啊……”

“看来是d和弦，”季勋住她的琴键，温柔鼓励她，“叫得很好听，再大声就更好了呢。”

受到心上人夸赞，李果害羞的别过脑袋，前的风光无限，玉颈雪白，像是只引颈就戮的白鸽，底鸽颤抖，躯小玲珑，却奋力扑腾羽翼，想从困束它的领里飞来。

于对弱者的怜悯，季勋为她矮，好看的薄微张，轻轻住了它。

白鸽仰起颅，鸟喙透着粉，沿着他的缓缓描摹勾勒，一开凿他柔的里。

少年齿叼着她突起的粒，上两排银牙一同碾磨，另一只儿上的庾也没被忽视，指节并拢，提、拉、、搓……无所不用其极，力求雨均沾。

李果中不断，中媚挤压甬，送芯偷酿的。

很快了手掌。

刺耳的嘈杂闹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少女短暂而又好的一夜梦。

看着上正题，结果搏战还没打响就结束了。

李果恨极，挥手打掉床聒噪不休的小闹钟，接着又用枕捂住脑袋，睛闭，试图重新回到梦里，去延续她与季勋之间未了的初验。

几次尝试无果，她如丧考批，坐起又发了会呆，这才睡惺忪地将地上因为敬业而惨遭厄难的闹钟拾起。

两一睁，等看清上面的数字后，李果吓得瞬间从床上弹起，三魂丢了七魄。

她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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