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老嘴被影二拿布堵住，林青青挑了眉梢，神示意：“审完了？”

影二从命后，非常没有良心地推了老人家一把：“安分，别耍样。”

“国不可一日无君。”方衿余光瞥见附近还有人，为掩人耳目，哑声续了后半句，“家不可一日无主。”

闻言，方衿眶通红，嘴颤了两，中被血包裹的瞳孔都黯淡了几分，手指颤抖地从林青青腰上离开。

林青青牙疼：“上疼？欸，你别哭，我不是讨厌你。”

“无碍，伤而已。”方衿掩眸。

“让他开说话。”林青青吩咐影二拿掉老人嘴里的东西。

一张看破红尘的脸，盯了盯他开绽的双手：“有话说话，先放开。”

“睛是被熏到的。”方衿垂睑，吃力地握住手掌，恢复往日里的冷静，耳通红地行挽尊，“我没有哭。”

老死死盯着林青青，形如枯槁的脸变得狰狞而扭曲：“你这荒无度的昏君！我要你给千死去的百姓陪葬！给我的孙儿陪葬！”

林青青领着方衿来到客栈的后门，影二押着一个老，刀虚挂在老脖上。

林青青看了看他：“听说你是得知我在里面，才冲火场的，为何这么想救我？”

若不是影二押着他，他能不顾刀刃的威胁，冲上去和林青青同归于尽。

“主上经常陪宁世走游街，乘舟赏月……”影二觉周突然冷了十个度，不动声地敛去大，“得知主上份的人不少，许是那时被这罪记上的。”

林青青向前回忆，确定就算是记忆中，也没有在京城见过这张脸。

说罢，林青青：“总之，谢谢你。”

老人发白，全上脏的不成样，被影二抓住，堵住嘴也不安分，凶神恶煞地瞪着林青青，饥饿让他的脸只剩一层，瘦骨嶙峋，肤暗沉，模样如同在冰里封了好几天的死尸。

“我要理手的事，你先回去找个大夫医治。”

这人正是林青青那日在巷看见的，不肯吃粥的麻木老。

林青青翻看他的手掌，对着上面被发冠伤的痕迹，轻轻了，见方衿的手指癫痫似的抖，停了自己傻缺的举动。

林青青低笑：“你说的没错，这个家不能没有我，我怎么也不能丢你的，不然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难受啊，是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影二面不改地禀告：“审完了，这罪供认不讳，是蓄意刺杀。三年前，他去京城寻亲，偶然见过主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