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机未到，这两个词横亘在双方之间，逃避终究成了暂时共有的选择。很快又回到面上的相安无事，只是嫌隙终究已生，暗冰朝势不可挡的趋势一丝丝开裂。

次年夏天于齐怀文于齐翊玉算得上一拍即散，两相喜。齐怀文由教书改向起抄书的文官，正正经经的仕。

虽说是他最疼的兵，但稍有的起仍是不错。再有是兵尚有宁将军的旧在，行事稍易，没太多旧有的阻力，能施展开些拳脚。

抛去些文官，多数的人都有些拳脚底，直的竟也不少，齐怀文疼的次数显着减少。只唯一不足便是带沈弃在边像是不给他们面时刻提防着对方一般，惹了几场不快后，齐怀文只好放沈弃去宁将军那边一同教习新兵，自己一人同那些人打得火。

前线同郑的战事愈发吃，清婉已经好上前线去的万全准备，只是一反往常主动来寻过一次齐怀文，门便问如今这般战事是为了什么。面上带着鲜少能在她脸上生的迷茫。

齐怀文并不回答，只问谁动摇了你。

见她不语，猜测说是你的一位信上认识的人？清婉依旧不说话，转便走了。再见也未见她眉心的皱松开过。

不知于什么心思，齐怀文晚上看世府账簿时对沈弃复述了这事。

世府家终归还是没有换，齐怀文着意吩咐人给瞿叔找了些轻巧的活计，账簿银响这些就都由他了去，虽时时会闹些事来，可日终究倒还能过。

齐怀文将账簿合上，笑着信页上的言语尤为惑人啊。沈弃终究没有回答他，不知是累的说不话还是旁的缘故。

战事练兵也就愈加严，沈弃起初到时并不适应，自教场回来常满汗，洗过澡后只拥起齐怀文，他本就沉默寡言，现如今累到话都说不。

齐怀文见他那模样，也不再难为他，换过话题讲东西。但见他仍是说不一句话，便去他散着没透的发，说要不我去跟爷爷说几句？我听南堂说了，他给你安得那差使旁人都要个把月才能上手。全是为难你，你才去几天，这会天还正。你可别发犟，爷爷十来年前输给你们大荒的孙前辈过，记恨着呢。

沈弃没言语，只握住他的手在鼻闻了闻，齐怀文对此几近习惯，这半年沈弃总在自己手上神经张的嗅，他摸不清他究竟是在嗅什么。

万全准备，每次被人拉去听曲，他来时都要将手一并洗了，也本没法理会同伙看他时愈发怪起来的促狭目光。

这遭沈弃嗅过后，在他掌心吻上一记，才终于开，说过几日就习惯了。

话罢就迷糊躺在齐怀文膝上睡过去。

齐怀文玩心一起，伸指拨了微翘起的睫，见他这都没反应，偏笑笑，心想实在累过了，轻手轻脚摆正了他。

“郑国太，灵芝一对——姜国文候，凤穿牡丹金丝楠木屏风一只——齐国世齐怀文”侍女面难，悄悄看了补妆的女，朝着手中名单抿抿嘴，还是怯怯地：“娘娘，这上面没明说，只说是一只盒。”

镜前的女人停描的笔，垂眸伸指摁笔尖去蘸了些胭脂，丹微启。

“唤人呈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