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彻底被他这一连串问得一雾，“你当演电视呢？看一不完事了，那不还得赶推回去输吗。”

他还问了赵路明。小姑娘状态还行，醒得比他们都早，还吃了两大碗饭，估计给她吓够呛。江帆一时寻摸不到自己手机，不然他肯定立刻给屠越发短信，叫他联系人赶锦旗。

江帆一皱起眉，“他那样怎么能来？”

两间病房有些距离，江帆穿过安静的走廊，在不断接近目的地的过程中，逐渐张起来。

江帆想和谁混熟都不算难事儿。一会儿功夫，他就从白衣天使那儿听来好些话。午他们这儿来了多人。杜君棠亲哥、亲爹、亲爷爷全来了，把他们门吓得够呛，以为这得怎么着呢。不过也都来去匆匆。最后留来看顾比较晚的还是杜君棠手底的人。肖教授也来过，不过似乎手上有要工作，很快也离开了。江帆猜测是那款靶向药的样品到了。

江帆闻言，忽然委屈起来，油然而生的委屈，他垂着脑袋，又向前挪了挪，几乎快贴上门板。他怕吵着别人，压着嗓小小声地叫：“汪汪汪。”

他想，他们之间确实有什么不同了。什么秘密也没有了。

江帆声音渐小，他这才发现自己咙沙沙的痛，他嘟囔，“纯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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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好像觉得江帆在明知故问，她努努嘴，“坐电动椅呗。”]

睁的时候屋一片漆黑，睛半天适应不了，江帆还以为自己挂了。很快反应过来不是，他动作很利索地起，比脑快，刚坐起来他就被痛得回去。

江帆问：“现在几？”

饭盒里面是汤，汤上面有个用来隔层的小碟儿，小碟儿上放着一个卷。江帆的电动椅在病房门停，他不知所措，手指戳戳着卷，恨不能把人家成蜂窝。

护士，应他：“啊。”

闲扯白了一会儿，江帆也不要白衣天使照顾，抱着桶山药排骨汤，坐着电动椅，自个儿就往杜君棠病房去了。白衣天使着急，说明天再看也不迟，江帆跟她耍无赖，说不亲看不放心，怕自己工资没人给结。

等开了灯缓过劲儿，江帆看着这间单人病房，才算真的回神。他抬手铃叫了人来，第一句先问杜君棠的况。白衣天使本来不想说，被他撵着问了半天，才解释了三两句，说主要就是钢扎得有，了清创，打了破伤风，没什么大事儿，现在应该还在睡觉。

“啊。”

护士歪着脑袋看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醒过，还来过一次你病房。”

江帆伸手蹭自己鼻尖，好像接着问显得自己特那什么，可他还是问了，“就没趁我睡着说什么？”

护士告诉他，“十一四十。”

江帆：“”

江帆又不别扭了，只是心里还好奇，往床沿挪了挪，一副要跟白衣天使近乎的样，他问：“就过来看啊？”

“还有吃的吗？”他不好意思的，问完这句不算，他脆多加一句，“我也想要个电动椅。”

半晌，江帆怂得都要打回府了。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沙哑的嗓，扬起声调问：“谁啊？”

江帆心里张的，“这中间，他就没醒过？”

他想起自己怎么醒的了。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