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小板儿，再胖能胖到哪儿去。最多就是个小胖，抱起来粉团儿似的可，我如何会嫌弃？”

“这样才像话，就该多吃些。”申屠枭只是看着成锦吃，一副心满意足的表。

“有四个大字。”

申屠枭摸着嘴角笑了笑，坐到他边，盛了碗清汤递过去，“先喝碗汤，你病刚好些，得补补。”

自打了金玉楼，成锦就把胃养小了许多。印象里还没有过哪一回是一气吃这么多东西的，也不知是胃大了，还是胆大了。他刚来金玉楼那会儿，半夜饿得睡不着，偷摸厨房偷了块蒸糕吃，结果给人发现关柴房，三天三夜不给东西吃。从那以后，他就时时告诫自己：不要心存侥幸，不要贪图一时享足反受更多苦楚。可现如今，他不知怎么就把以往那些小心谨慎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好，过来吃晚饭”申屠枭抬看过去，愣了愣，发由衷的赞叹：“你穿红可真”

“要不要尝尝？”成锦双手攀上申屠枭的肩膀。

成锦噗哧一笑，也不说话，只盯着申屠枭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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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给他尝了个够，看就要起火，成锦突然后退一步，笑：“家还是先沐浴一番，公莫要来。”转几步，掀开珠帘，又回朝申屠枭眨眨，重复：“公切莫要来”

“不，我就在这儿看你写”成锦搬了张凳到申屠枭边，中满是恳求，“可以吗？”

“居、心、不、良。”

男人吃起东西来颇有“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但细看起来又是非常斯文，汤饭粒一丝一毫也没撒到外，每个盘都吃得净净，连菜叶也不剩。

吃完饭，自然有人来收拾桌。申屠枭重又坐到案边，提笔：“我还有些东西要写，你若觉得无趣，我跟燕娘打个招呼，让人陪你去逛逛晚市”

申屠枭笑：“你若喜，自然可以。”

申屠枭：“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净胡说”成锦眸低垂，似是赧然，也不再说话，只支起脑袋静静看申屠枭胡吃海喝。

“什么字？”

成锦莞尔，款款走上前，两手揪住申屠枭的衣襟，脚一踮，凑上去对着人嘴就咂了响亮的一。趁人没反应过来，他抢先一坐到饭桌前，笑眯眯：“我饿了。”

摸摸自己圆的肚，成锦嘟囔：“我看你这叫申公好龙，我要真吃成了个大胖，你一定要嫌弃我的”

申屠枭可不跟他客气，一把给人揽过来，压得成锦整个腰都往后塌了去。

申屠枭哭笑不得，“我如何居心不良了？”

申屠枭天生肤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墨”形容他，倒让他受用得很。

申屠枭看着成锦直乐，：“你这倒提醒了我，把你喂成个小胖，便没人同我抢了！”

走到外，就见申屠枭正把盒里的饭菜摆上桌。

黑的脸颊，笑：“我申公为何黑面黑的，原来都是肚里的墨渗到外来了。公汗，那定是墨香满室。”

成锦面喜，忙作一副乖巧正经的模样，拍脯保证：“我就看着，绝不打搅你。”

沐浴完，换了件新衣裳，要说这上是快多了，可心里却不怎么快。

“小嘴真甜”

那汤熬煮火候正好，泽鲜亮，丝毫不见油腻。成锦腹中本就饿极了，不多会儿一碗汤就见了底，接着又就着些小菜吃了半碗碧粳米饭，一小盅虾仁羹，最后还被申屠枭哄着吃了两块菱粉糕。

“公原来专好小胖的，难怪总哄我吃饭，我不上你的恶当。”

看天渐暗，成锦起去取了把小铜剪，将屋中灯烛一盏一盏尽数剪得亮亮的，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又特地了盏灯放到申屠枭手边，侍候在旁，也算作个“红袖添香”。

然而这注定是媚抛给瞎看，申屠枭哪里会懂其中拒还迎的趣意？他听话得很，只在外搦摛章，舞文墨，放着人在里哗啦啦了半天浴，也没摸去窃玉偷香一番，气得人牙都咬酸了。

“这呆木”